一点都没有找出姑娘踪迹,想来真是位世外高人,不愿理会这人间烟火、市井俗世了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冷寒清没空搭理你,你自个歇着吧,别想打扰人家了。
南宫行又说了几句,无不是围绕着延寿丹主人的身份,皆被西泽装聋作哑,问天答地给糊弄过去了。
半响南宫行都没有探出有用的信息,知道对方不愿意透露给自己,只能无奈放弃。
得不到想要的答案,南宫行也自觉无趣,没过多久就离开了。
他离开没一会,屏风后缓缓做出来一个人,正是宫珏。
西泽看了他一眼,笑道,“何时来的?”
“你问人要钱的时候。”
西泽知道对方在挤兑自己,他也不在意。
“他为何要打探师妹的身份,”宫珏问道,沉着一张脸,“莫不是查到了什么?”
比起他的紧张,西泽却一脸放松,“人人都是有窥探的心思,这摄政王既然是个人,自然也不能免俗。”
宫珏却是不敢放下警惕之心,西泽看着他紧紧握着配剑的手,细眯着眼睛。
“好赖他是当朝摄政王,若是受了什么伤害,说不定要殃及池鱼。”西泽说着,语气中带着提醒的意味。
“一剑杀了,不留活口,又有谁会传出消息。”
西泽见他当真是起了心思,被气笑了,“你倒是快活了,可有想过王妃的处境。”
宫珏看着他,冷笑一声,“若不是师妹还在那王府内,我也不会有这些顾忌。”
西泽无言了,他扶了扶额头,说道,“你就是太过在乎王妃,所以才会分辨不清眼下。”
末了又取笑道,“你这么护着她,当心以后的夫人吃味。”
宫珏朝他冷笑一声,转身离开,独自前往那后院练剑。
西泽独自对着那敞开的大门叹气。
南宫行拿到延寿丹后,径直往竹林轩处去。
马车行驶在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上,南宫行皱着眉头,思索着和西泽的谈话。
直到抵达竹林轩才回过神来。
苏婉儿没想到今日南宫行回来,露出了十分欣喜的表情。
见着她柔弱的身影,南宫行快步走过去,扶着她回到屋内。
“怎么又出来迎接了。”
“王爷来了,无论何时我都是要出来迎的。”
苏婉儿脸上是甜甜的笑容,神色有些害羞,像是按捺不住思慕之意的小娘子。
南宫行将延寿丹拿出来,取出一颗让她服下,苏婉儿顺从地吃了下去,不一会,面色就泛起了红润。
苏婉儿心中有几分温暖,王爷始终是将她挂心上的,她才是这个男人心中最重要的女人,想着那王府中的女人,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