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镯子碎成了四分五裂。
“王妃既然不喜我,也不要用这种下三滥的功夫来对付我!”
苏婉儿以为是镯子的问题,所以才这般生气恼怒。
她还没意识到,自己在南宫行面前已经失态了。
“侧妃这是做什么,这镯子还是前些日子我狩猎,皇上给一甲的奖励,我好心给你,侧妃竟不领情?”冷寒清心疼的将镯子捡起来,用手帕包裹,送到止冬手中。
这一点,南宫行可以作证。
冷寒清的眼神,也看向了南宫行那边。
南宫行默默点头。
苏婉儿这才装作方才无事发生的样子,赶紧来到南宫行面前。
“王爷,方才是婉儿来冲动,只是被这些东西吓了一跳,婉儿心中害怕,还望王爷不要怪罪婉儿才是。”
她又演这一出戏。
直接将眼泪花花的掉落。
南宫行即刻就心软,说不出什么怪罪苏婉儿的话。
“婉儿放心,本王没有怪你,不过此事理应与王妃没关系。”
听南宫行说了一句,苏婉儿心中虽有不敢,却也不敢多言。
可是这次的事情,倒是让苏婉儿在百姓的心中有不少猜忌。
“依我看,这侧妃怕是不详,不然怎会发生这样的事。”
“成婚当日,竟然招来了蛇鼠,看来侧妃不宜入府。”
“也不知王爷到底图什么,竟然真的同侧妃成婚,要是我,早就将此人甩开,真是让人有些后怕。”
……
百姓们会有如此言语,也是因为头一次碰到这样的事。
苏婉儿有苦难言,却还是被南宫行领进门。
经过这件事,连宾客都不愿入王府的门,不是不给南宫行脸面,着实是有些不敢。
所以苏婉儿与南宫行的婚事,压根就没有拜堂成亲,竟送入了洞房。
入夜,院中。
冷寒清坐在秋千上,嘴里哼着小曲。
今日还真是痛快。
止冬送来一盘果点,放在桌上。
“王妃今日之举,就不怕伤到自己吗?怎的敢如此乱来。”
听到止冬责怪的语气,冷寒清过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。
“放心,我做事有分寸,今夜你也早些歇歇吧。”
冷寒清想着,南宫行娶亲,府内增加了侍卫看守,理应不会出事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
止冬点头道。
她将冷寒清的被褥铺下,就回到自己房中。
冷寒清回到屋内也是睡不着,立马就从院中出来。
不巧路过了南宫行的新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