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面,惬意得说不出。
“东垣先生,这里是?”
叶玉环顾四周,只见那片竹林一望无际,其中有一条小路。
醉东垣走过那条路,招呼云清和叶玉。
“你来过这里吗?”
叶玉悄悄问道,云清摇了摇头。
叶玉更加纳闷了。
几个人走在这条路上,眼前豁然开阔,竹林深处的潺潺水声中建有竹屋,庭院里种着花草,如果家禽再多,就和普通的农家小屋没什么两样了。
“东垣老师住在这里吗?”
云清一边嚼着槟榔,一边环顾四周,但一有醉东篱管的事,她的心就平静下来,恢复了往日的状态。
云清知道醉东垣有其人,但也是最近才见到的,可以说她对醉东垣知之甚少。
“别胡说。”
看着醉东垣回过头认真地说着的样子,叶玉和云清发现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醉东垣已经完全不喝酒了,也没有了醉态。
见醉东垣来到小院门,向院中指路:“圣师在吗?”
“请进来,我在。”
醉东垣松了口气,告诉叶玉他们不要说话,就这样进了院子,叶玉和云清跟在他身后,前后进入那间大竹屋。
竹屋外面很普通,但竹屋里面就不一样了。
配置非常高雅,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字画和雕刻。
竹屋一角,有个身穿紫袍的女子坐在桌边,看着手里的一张字条,却连叶玉他们的脸都没看一眼。
叶玉察觉到这个女人似乎没有经过任何历练,或者说,这个女人故意压抑自己的灵气,故意不让人识破。
“你戒烟了吗?”
紫袍女子头也不抬地问道。
“我不干了。”
醉醺醺地摸着自己的头,哈哈大笑。
叶玉和云清面面相觑,嘴上没说什么,心里却在想,你现在虽然不醉,但有酒气。
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紫袍女子依然没有看进房间的人。
“我的一个朋友阴部被勾住了,所以我来给你看。”
紫袍女子听了,放下手里的字据,瞄了一眼人的脸。
第一眼看到身穿明玉坛服装的云清,就看到了他手腕的灵气。
哼了一声,“中了这种毒,直接去找枯灯不就行了吗?为什么找我?”
紫袍女子抬起头时,叶玉和云清都吃了一惊。
紫袍女子的眼睛不是黑色的,而是淡红色的。
女子虽已年近四十,但风韵犹存,悠然自得。
可以想象这个女人年轻的时候是如何迷倒众人的。
见紫袍女子这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