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帛卷上看了一眼,字迹还是那么难看。
能写出这种字的不可能是书法大家。
“既不是写,那是什么?”
紫袍女子认真地问道。
“剑术。”
叶玉摊开手。
“剑技!”
紫袍女子听了大吃一惊,醉东垣听了也大吃一惊。
“你别胡说。
撒谎没有好处。”
紫袍女子仍不相信。
因为研究了好几年,所以眼前的小毛孩,只是一瞥而已。
叶玉摇摇头说:“后辈怎么能骗前辈呢?
前辈有剑,借我一下,我跳一下。”
紫袍女子站起来,在地板旁边捡起竹杖,说:“就用这个代替吧。”
叶玉接过来一摸,发现那只是一根竹子,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叶玉提着拐杖走出竹屋,云清快步跟在他身后,悄声说:“真的吗?”
她之所以保持沉默,一方面是对叶玉的胆量之大感到惊讶,另一方面也是觉得叶玉说的话靠不住。
“是真的。”
叶玉笑了。
叶玉刚才看到那封信的时候,已经用了灵解的方法读过了,但那并不是什么字,上面好像有个小小的男人在舞剑。
叶玉对剑的理解,看过一次就记得很清楚。
叶玉走到院子里,呼出一口气,提着竹杖,舞着一群剑,流星般奔腾而去。
飞也似的飞了起来。
剑风卷起,竹叶飘落。
叶玉舞的这一剑技,说到实战恐怕没什么效果,但说到观赏性却极高。
也就是说,这不是单纯的剑术,而是酒宴上的剑舞。
紫袍女子一开始看叶玉舞剑,并没有什么感觉,但看了几手后,他低下头,用力地看着手中的“字帖”。
叶玉的一招发现,竟然和字帖上所说的字一模一样。
的确,那不是文章,而是单纯的挥剑轨迹。
“这太不可思议了……”
那个紫袍女子上司为什么要自己多年,这个也没想到。
醉醺醺地看着他,摸了摸胡子,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腰际,想喝点酒来助兴,忽然想起来,中途就扔掉了。
“真可惜。”
看到这样的剑术,他醉醺醺地说不喝酒会扫兴。
眼看叶玉的剑术差不多结束了,叶玉突然从空中掉下来,直接摔在了地上。
兴致正浓的紫袍女子吃了一惊,醉醺醺的东垣急忙把叶玉拉了起来。
“没事的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叶玉抱歉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