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明确,重要的时候来了。
现场的空气已经充满了火药味,陆家的人几乎要动手了。
这时,有人问道:“城主之位,你是这么想的吗?”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但在场的人都很熟悉。
现场瞬间鸦雀无声。
一片死寂。
“周衡。”
现场有人发出了悲鸣。
穿过焚香所后门的门帘,一个人走了出来。
不是周衡是谁?
此时的周衡,面色红润,眉清目秀,根本没有生病。
在场的人看到已经死去的人,又吓又胆怯,很快就晕过去了。
“周衡,怎么了?”
陆家的陆老爷看到这样的周衡,最不以为然。
“我?
是不是被长州派暗算,早就死于非命了?
周衡说着,淡淡一笑,挥了挥衣袖,把一根针扔到陆老爷脚边。
看到那个针,陆老爷吓了一跳。
周衡微微一笑,缓步走去。
走在灵堂里,看着参加他葬礼的人们。
长道:“认识我吧,我沦落的雪城城主,你心里不服。
生意人讲道理,周衡如果在哪里做了,大可以当面说,周衡自己纠正裁量。
藏刀不是明智的选择。”
“谁啊!
这里装腔作势少!”
陆老爷也想住下去了,可是和他一样来的他的次子却忍不住大声斥责道。
周衡微微摇摇头,对喝反复骂只是笑了笑。
“老爷子既然说他已经死了,就在这里把他打死吧。
然后你就说已经把位置交给陆家了!”
陆老爷的三儿子小声地对陆老爷说。
殡仪馆里,除了几周的家属,其他人,几乎都是陆家的。
这些人蜂拥而至,杀了周衡并非难事。
陆家的人的劳作,察觉到周衡嗤地笑了笑,“告诉我一次,你一下吧。如果,我想坐在这里,故事,那么周衡是非常耐心,我打算继续。如果,手,周衡的部下的无情无可厚非的。”
在周衡的威胁下,陆老爷吃了一惊。
周衡对他来说只是个毛头小子,说得粗陋一点,也许他吃的盐比周衡的饭还多。
不过,这位后生作为昔日落雪的城主,多少有些害怕。
按照周衡的习惯,他知道自己总是有备无患。
“如果没有后门,我是不会来这里的……”
陆老爷疑神疑鬼,犹豫着,突然,周衡的嘴角露出了诡异的微笑。
“你想撒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