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美眸里闪着杀意,对站在身后的司泽说了几句,只见那姑娘身形一闪,不见了,只留下一阵清风,和清风里淡淡的悠香。
戴玉泉摸了摸下巴。如此一来,恐怕就不是杀一两个人能够解决问题了。
鲛人藏匿在佛门使团里,肯定得到使团的同意。那么鲛人放火烧寺可以理解,但烧死度难,难道是意外?还是说佛门里出现了裂隙?
戴玉泉收起思考的表情,看着李卿问道:
“如果真相真由你说的那样,恐怕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。”
李卿无言以对,大国博弈,他这样的小人物根本不能左右,只希望自己不要这么轻易就丢掉了小命。
戴玉泉示意把李卿重新收监。
监牢的那一段路,虽然只有短短数百十步,但李卿仿佛走了一个世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