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嘴巴里吐出青烟,只见青烟瞬间窜进两人的鼻子里,两人歪歪扭扭,相互靠着倒了下去。
好大的口气,李卿不免在心中吐糟。
度难的尸体就放在床榻上,穿着佛袍,面带微笑,安详又神秘。
李卿一看就发现不对劲,全身上下根本没有被火烧过的痕迹,皮肤光洁滑溜,不比眼前的司泽姑娘差多少。
但确实没有呼吸心跳,人是死的透透的,做不了假。
“你看,度难和尚的尸体没有被火烧的痕迹,现场那么大火,就算没有直接被火烧到,起码有烟熏火燎的痕迹,但根本没有,你说奇怪不奇怪?”
“果然有问题。”司泽表示同意。
“而且尸体还有一股清香。”
“很不寻常。”
“而且尸体的脸部肌肉似乎处于一种不自然的扭曲状态。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
你能不能给点有建设性的意见?李卿终于知道为什么司泽要带上自己,敢情这姑娘除了捧哏什么都不会。
李卿带着疑惑,脑子里翻遍着过往看过的书籍,突然灵光一闪。
司泽拉起李卿的手,“时间差不多了,和尚们应该快回来。”
临走,李卿回头看了一眼度难的脸,那张就像蒙娜丽莎一样似笑非笑的脸,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…………
护天楼。
颜云玉内心焦急地等着司泽回来,当然脸上始终波澜不惊。她身旁站着一位豆蔻年华的少女,正是精力旺盛表里如一叽叽喳喳的年龄。
那少女一直在转圈圈,嘴里喃喃念道:
“怎么还不回来?怎么还不回来?再晚就要被人当场逮住了。”
颜云玉表情冷淡地对她说道:
“紫衿,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,遇事要沉着冷静,切勿聒噪。”
说完,不动声色地吐了口气。哎,舒服了,还好有个紫衿帮她把内心的焦灼演绎出来,不然都要憋死了。凹人设真的是一件很累的事情!
紫衿努了努嘴,说道:
“知道了,人家只是替你着急罢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本宗主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需要你来为我着急。
会不会说话?
颜云玉还想教训她两句,一阵清风吹来,司泽出现了,左手拎着李卿。
李卿没想到颜云玉在场,被司泽拎着后衣颈拼命地挣扎:
“下次能不能换个舒服点的姿势?”
“本姑娘手就这么小,不抓你衣颈,抓你哪里?”
“反正抓哪里都好过抓这里,跟上吊一样。”
“司泽……”
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