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黑不隆咚的,瞧不见有任何东西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在干什么?”
有人喝到。
李卿刚想回头看,突然觉得两脚被什么东西一拌,瞬间离地,忙不迭地用手抓住井沿,好不容易抓紧。脖子上又传来一股力,摁着他往井里掼去,顿时失去重心,翻身跌入井里。
“我——去——你……”
井里传来咕隆咕隆的声音。
“救命啊,有人掉井里啦。”
司泽装模作样地喊道。
很快,井边围着一群尚书府的下人。
李卿在井底喊,“拉我上去。”
大家齐心协力放下绳索,待李卿把绳子绑紧后,又齐心协力地拉上来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又有人喝到。
只见来人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子,身着华服,头戴华冠。
一副高位者的姿态,对着拉绳子的下人们怒骂道:
“谁让你们把井盖掀去?不想活了是吗?快放下绳子。”
下人们不敢有违,两手一松,绳子立刻往下坠。
李卿大叫。
司泽突然出手拉住绳子,眼睛看着那男人。
男人见司泽一身道袍打扮,便知是道门女宗的人。
“不知府里有道长驾临,我让下人备些小菜,我们移步去内堂。”
男人盯着司泽手里的绳子,冷汗浸湿了后背。
他强装镇定,道门又如何?我乃堂堂一品大员的儿子,道门也要护着我,不敢违逆我的意思。
“好啊,”司泽笑道,“不过我朋友刚刚跌进井里,等我把他拉上来再说。”
男人预料到司泽好像要搞事情,但对方话说得冠冕堂皇,他阻止也不是,不阻止也不是。
司泽突然用力一扯,滚轮连滚了好几圈,绳子越收越短。
咔——
绳子收到尽。
所有人都看到绳子绑着的是一位女子。
虽然身体都被水泡肿了,但很容易就看出来。
下人们倒吸一口凉气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刚刚明明掉下去的是一个男人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这分明死了很长时间,都泡发了。呕……”
“见鬼了,尚书府怎么会有死尸?”
随着一阵阵干呕声,男人的脸愈发阴沉。
司泽开口说道:
“怎么,尚书府发现尸体,还不报官?”
男人唤来一个下人,耳语几句。
李卿从井底一跃而上,浑身湿漉漉的站在井边,“不好意思,刚刚失足跌进井里,阴差阳错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