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衙地牢。
朱星汉虚弱地靠在干草堆上,自打那天在公堂上宣判之后,朱合就再也没来看过他,汤加琴也没来过。
想他当初多么意气风发,现在就在多么潦倒落魄。
他的眼睛充满怨恨,咬剩半个的右耳早已结了血痂。
突然,地牢的门被打开。
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出现在他面前。
那人长着一张不属于中原大景人的脸。
轮廓很浅,颧骨突出,嘴唇很厚。
鼻梁不高,鼻孔朝天。
却给人一股坚毅的感觉。
一身黝黑的肤色包裹着精钢般的肌肉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朱星汉挣扎着爬起来。
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救自己的。
混身上下散发着邪恶的气息。
壮汉咧开嘴巴,一排锋利的獠牙,滴着血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巨大的恐惧袭来。
朱星汉夺门而出。
壮汉一把拽过他,张开嘴巴对着他的脖子咬去。
朱星汉感到生命的气息在急速流逝,正当他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,脖子处传来一股冰寒之意。他的身体似乎在发生着变化。
壮汉扔下他。
朱星汉脖子处的伤口在快速愈合。
失去的半个耳朵也在快速复原。
他……长出了一口獠牙。
怪物?
我变成了一个怪物……这或许比死还难受……朱星汉一时接受不了。为什么要把我变成这样?“你是谁,为什么把我变成和你一样?”
“我叫巴甲,南疆人,不久前我和你一样也是一个普通人。”
巴甲抹了抹唇边的鲜血,继续说道:“咬你的人不是我,而是我体内的怪物,他似乎有名字,不过我不知道。他嗜血成性,只要被他咬住,无一例外均被吸干血而死,除非他觉得你有用处,会留你一命。”
朱星汉站了起来,他接受了命运。
“跟他说,我是他的人了。不过在此之前,我有一件事情要做。”
他大踏步走出牢房。
府衙牢房静悄悄。
不管狱卒还是囚犯全都死了,死状恐怖。
牢房外,如水的夜色。
朱星汉两目一凛,往外城方向奔去。
很快,他提溜着一个人头站在城垛子上。
杨春的头颅被他活生生撕断,鲜血如注地喷了出来。
面对着鲜血,朱星汉有了食欲。他不顾尸体痉挛,张大嘴巴舔噬着,直到把杨春的尸体吸干,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