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,如今却说出这样一番薄情寡义的话,这如何能让她不生气?
凌路颜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却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了。
凌路颜大感头疼,女人心海底针真是没错。
“来人,带他下去。”苏兮雪面无表情地开口道。
“去哪啊,我菜还没吃几口呢?”凌路颜此时还惦记着桌上的几道美食。
苏兮雪看都未再看他一眼,冷漠地转身离开。
几个禁军走过来,直接将凌路颜押着前往某个地方。
阴暗、潮湿,满地污垢和水渍,凌路颜被拖进了坚固的铁栏杆围成的牢房。
凌路颜直接被禁军粗暴地扔进了牢房。
牢房内别说床了,连个能躺的干稻草都没有,只有又脏又生硬的地板。
而且凌路颜刚被关进来,就闻到一股极为难闻的臭味,他还看到许多蛛网和爬虫,这让他感觉很不好。
到现在他整个人都是懵的,这待遇跟之前的完全是天差地别。
禁军把他关进来后,就直接离开。
整个牢房僻静的很,估计这里就他一个犯人了。
牢房很是昏暗,这让他有点瘆得慌。
凌路样看着又脏又臭的地板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他现在正在犯愁晚上怎么睡。
“喂,有没有人啊,好歹给我盖个稻草堆吧,这地方怎么睡人啊?”
凌路颜朝着牢房外大喊。
可是根本没有人理会他。
凌路颜在牢房待了不知道多久,感觉时间漫长又枯燥。
他站累了就蹲会,蹲累了又站起来,唯独不愿意坐在脏臭的地板上。
直到透进牢房的阳光越来越少,直至完全陷入黑暗。
凌路颜知道天黑了。
乌漆嘛黑的,凌路颜连自己的手掌都看不见,两眼摸瞎,这感觉要多不舒服有多不舒服。
“喂,来个人好不好,有没有人啊?”
“要关我就关我,不给床睡觉起码给盏油灯吧?”
“有病是不是,有种就来打我?老子一个打你们十个!”
“以为这样对我,我就会怕吗?不可能!”
“太过分了啊,不知道我怕鬼吗?”
“我错了,麻烦各位大哥给盏油灯吧!”
挑衅、辱骂、求饶,无论凌路颜怎么喊,就是没有人理会他。
凌路颜其实知道没用,主要还是给自己壮壮胆子。
喊着喊着凌路颜感觉累了。
他最后还是极为不情愿坐了下来,因为他没精力保持站姿了。
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,凌路颜慢慢地躺在了又脏又臭的地板上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