妓,传出去影响不好嘛。”
“得得得,您藩台大人是爱民如子的清官。”张甲徵一个眼神,**领着女教书们出了屋:“现在屋里没外人,正好喝个痛快。”
现在屋子就还剩下山西布政使、按察使、都司、山西总兵、大同总兵、太原知府、富良知县、还有张四维的大公子,举人张甲徵,前内阁辅臣马自强之子,举人马子怡。
“诸位,大伙敬一杯藩台大人,要没有藩台大人,这笔买卖也做不成啊!”张甲徵举起酒杯,看着在坐的众人。
“那是那是,藩台大人剧中筹划,卑职等的前程还要仰仗藩台大人和张大少。”
“对对对,大伙一起敬藩台,对了!还有张大少。”
众人一饮而尽,张甲徵坐在辛应干旁边,帮他布菜:“辛藩台尝一尝,咱山西的羊肉,鲜着呢。”
太原知府想捧下张甲徵:“张大少,这和蒙古土默特部的买卖,您是真威风八面。”
“嗨,山西遭了灾,这帮蒙古鞑子也好不到哪去,京城来了消息,御马监要用一万匹上等马,蒙古鞑子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马,现在他们也缺粮食,两石粮食一匹上等马,就能和他们换。”
“你们猜一猜一匹马送到御马监多少银子?”
“凡事和御用沾上边,这不得翻倍呀,张大少,咱猜少说也要十五两银子。”
“去去去,老邓,你也太看不起圣天子了,一匹马最少要二十两。张大少咱猜的对不?”
张甲徵摇了摇头,先伸出两个手指,又比划一个巴掌。
“二十五两!”
“这马可真是御马,民间一匹马不过十两银子左右,这翻了一倍多。”
山西总兵掰着指头:“俺算一算,一万匹就是二十五万两,这二万石粮食,不过一万两,这一来一回最少赚二十多万两,张大少,俺老吴服你!”
“嘿嘿,老吴,不是咱老邓看不起你,这买卖给你,你能和御马监说上话吗,也就是张大少手眼通天,一般人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对对对,没有张大少,俺老吴总兵都坐不稳,何来这一身荣光。”
“来来来,大伙敬张大少一杯。”
“过奖过奖,大伙发财还要看藩台大人的,现在蒙古鞑子出价了,一石粮食三两银子,鞑子准备要二十万石粮食,不知藩台大人意下如何?”张甲徵端起酒杯敬了辛应干一杯。
“对啊,藩台大人,高出六倍的价格,户部拨下来一百一十万石粮食,少二十万石,看不出来的。”
“来来来,大伙敬藩台大人一杯。”
“是啊,藩台大人,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,咱大明干旱,蒙古也一样,这银子不赚,太可以了!”
辛应干看着众人犹豫着:“恐怕郑督师哪里不好过关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