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历七年,潘季驯采用筑堤束水,以水冲沙,用类似现代的办法治理黄河。
此时黄河从开封、商丘、徐州、宿迁、淮安流淌,最后并入到淮河,流入黄海。
夺淮入海,工程基本告一段落。
潘季驯在高家堰修筑堤坝,黄河暂时被约束住了,淮河中下游,一级淮河下游流经的洪泽湖水,被堵住了,长此以往,洪泽湖水会越来越多,危及附近的百姓。
这一条黄河,千年治理,不论是流入黄海,还是流入渤海,沿途百姓没有不遭殃的,现在没有一劳永逸的治理方法。
局部利益,要保证大局利益,为了保证运河的畅通,就要有所舍弃。
朱翊钧穿上衮冕,祭祀祖陵,这里有祭陵官,还有宫里的内侍,专业守卫祖陵,南京的勋贵,在重大节日时,也会过来祭祀。
走完过场后,祭陵官写的《祭祖陵祭文》,念了一遍,然后烧掉,就算完事。
盱眙距离南京大约一百五十里,慢走两天也能到。
“今天十八,祭祀太祖是二十四,还有六天时间,现在前往南京还太早,我们途中慢些走。”
郑奕无语,启程时不停的催促,现在反而不着急了,一百五十里,骑马一天就能到南京。
“朱公子,南京官员正期盼着您,咱们不着急,可是有人盼着您。”
“说谁?”朱翊钧明知故问。
“南京的官员,谁不想见朱公子?”
“算了,算了…,明天启程。”
次日离开盱眙,当地官员知道朱翊钧祭祀祖陵,都在沿途接驾,就想让他去他们治理的州、府去看看。
“陈矩!”
“在!”
“派人,告诉他们都回去吧,别惊扰百姓,沿途百姓越聚越多,这样不好。”
“是!”
陈矩骑马,去吩咐司礼监内侍,让他们去传上谕。
“启程!”
六月十九,行军九十里左右,距离南京城不到六十里。
………
“銮驾到何处了?”
“回禀魏国公、申阁老,陛下銮驾距南城郊十五里处!”
“再报!”
兵丁、锦衣卫走后,南京留守官员异常紧张。
特别是冯保,期盼的眼光,已经快望出水来。
魏国公徐邦瑞、内阁辅臣、太子少傅、武英殿大学士申时行、司礼监掌印太监冯保、南京六部正副堂官、九卿、各部衙门官员,几百人站在南京南城郊,等待朱翊钧的到来。
下午未时炎热,官员们穿着常服,额头上的汗不停的掉落下来。
南京城东连钟山、西接石头、南贯秦淮、北带玄武,城池庞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