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仙,穿皮袄留长须的就是。”
战士们哈哈一笑,土匪把他们当成神仙了。
侦查班李二毛也在队伍中,肖大贵怒目而视:“小六子,原来是你,是你出卖了弟兄们。”
李二毛嘿嘿一笑:“谁和你们是弟兄,我是侦查班的。”
肖大贵咬着嘴唇问:“你不是密云县种地的吗?你和咱说是因为在家里打伤人跑出来的吗?”
“伪装侦查懂不懂,死到临头,别说没用的。”
房字文让战士把肖大贵押到面前,低声问道:“因何从贼?”
肖大贵挣扎着抬起头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苛捐杂税,官府压迫,活的不潇洒,只好落草为寇。”
“这些女子可憎压迫你,巧言令色,村民可曾欺压尔等?大明朗朗乾坤,以后会越来越好,既然从贼,就要想到有这一天,既然犯到这,就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另两个头目是谁?”
“神仙,是他两,这两人是肖大贵的同乡。”
两个中年男子被指认出来,一高一矮。
“首恶元凶,就地处决!”
进攻时没有用上军铳,处决首恶元凶要用军铳。
神枪手班上前,火绳点燃,随时准备开火。
战士把肖大贵三人按住,战士手持军铳等待命令。
“处决!”
啪!啪!啪!
三声。
铅弹击中脑袋,肖大贵三人应声而倒,头部鲜血伴随着白色脑浆流出,战士们捂着嘴想吐,不停的干呕。
土匪见到肖大贵已死,纷纷跪在地上求饶。
没有人管他们。
这一次战斗也有收获,很多士兵第一次杀人,有些尿了裤子,有些不停呕吐,有些见血反而兴奋,有些战士渐渐麻木。
没有杀人的士兵,房字文让他们把土匪的脑袋砍下来,用石灰埋起来,等会带走。
“把所有物资搬出来。”
处理完首恶元凶,开始打扫战场。
土匪身上的银子都被搜缴一空,进入战道内,有拿兵器的,也有抬箱子的,大部分人都扛着粮食出来。
三排长负责统计物资,一排长带着没有杀人的战士去砍脑袋,二排长负责安抚妇女。
房字文在拿笔写报告。
炊事班已经开始做饭,袅袅炊烟升起,原本设想的一场大战,在不到一个时辰内,已经解决。
“报告连长:土匪首恶元凶击毙三人,其余土匪二十九人,总计:三十二人,我军无一人阵亡,重伤没有,轻伤四人,进攻时自己摔到的。”
“知道了,带人去地道搬粮食。”房字文把击毙数字在纸上记录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