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白色长袍,练起了国师大人给的法诀。
晚霞昏暗的光,照的院子更显孤寂,苏宁立于原地,清风微微吹起他的长发。
与灾·降的手法不同,黄昏的起手势,与苏宁中二病发作的那时候,有些相像。
剑柄微抬,四周缕缕火焰悄然出现,火焰如同生命一般摇摆,蔓延。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,苏宁太菜了,还使不出来。
随着苏宁的灵力消失,肆意蔓延的火光,也消散在空中。
尽管什么也没发生,但苏宁也不气馁,靠着墙休息了一会,又重新练起了剑。
他总要成为更好的自己的。
洛希溪端坐在自家院子的天空之上,看着院子里孤独练剑的少年,她停下了自己的修炼,就这么默默的看着他。
日升月落,少年累了就休息,觉得可以了又继续练剑,一天,两天,一连三天一直如此。
洛希溪也这么看了他三天。
三天,72小时,4320分钟,259200秒。
苏宁,与她是同一类人。
天边漂亮惊艳的晚霞缓缓落下,远方盏盏昏黄的灯亮了起来。
说起来,今天是六月十八日,赏莲的节日,而200年前的苏宁的生日是六月十九日。
赏莲节,也是刻意为了讨好那时候的苏宁设置的节日。
若莲花不开,那便强制它盛开,只为那位曾经特殊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