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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刘泽走后,贾琮就在思索这个刘泽什么意思,刚刚那番话的试探又是什么,回到中军帐中的刘泽也是坐在那里思考,这个贾家的小娃娃不好糊弄啊,虽说这些年贾家在军中失去了大半根基,而去大半也被王家的王子腾攫取而去,但好歹也是军中一支,自己这么些年从底层一步步爬到今天不容易,当年也是帮着太上皇从开国一脉中枪来军权才入了上边贵人的眼,可如今太上皇退位,那位贵人也闲赋在家,自己若不在军中给自己再找个靠山,将来太上皇山陵崩后,雍和帝还不知道怎么对付自己呢,几十年前北海之战的内幕,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皇权是多么可怕,管你是王侯还是庶民,挡住皇权都得死,况且对于他来说,大丈夫岂能一日无权,自己有没有武勋出身的背景,大浪来了只能自己小身板去看抗,可是自己能抗住吗?显然必死无疑。
贾琮在帐中沉思良久也是只能想到:这刘泽想在太上皇去世之前提前站队找靠山,他不同于其他将领,他是平民出身,在皇权交替之际没有靠山的平民将军只有我为鱼肉,他为刀俎的份,贾琮只能笑笑,自己贾家估计都没站对队,怎可能保得住他,要不然也不会有红楼一书中抄家落的白茫茫一片真干净了,再说那日伊可汗帐中的秘闻,贾琮还怀疑这人有参与几十年前北海之战的阴谋之中呢,怎可将一个杀害祖父的仇人放在自己阵营之中。
贾琮伏案提笔写道:父亲大人膝下,贾琮叩上,琮自雍和三年北征,至今三年,先后助定东中两路敌军,于六年春出使,使西路叛王归降,于今日起祖父遗骨入殓,自接到朝廷调令不敢懈怠,今终亲迎祖父遗骨还乡,望父亲大人将此间悲痛之事禀告老祖宗,再命家中早日备好丧葬事宜,不易太过招摇,此间之事另有隐情,待回京细说,切记不可太过铺张招摇,吾于后日启程,历时三月方可入京,望父亲大人安排妥当。
不肖子贾琮含泪叩拜。
贾琮写完信,装进信封封上火漆就命家中亲兵早一日快马加鞭前往京中报信。
京城,贾家,荣国府
贾赦接过吴兴登递上来的书信,只见信封上写道:父亲大人亲启几字,贾赦摆摆手,吴兴登退下,贾赦查看了一番火漆后,挑开火漆取出信来,仔细看了起来,等看到祖父遗骨时已经是眼眶湿润,等看完后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气后,站起身对门口说道:“去把二老爷和琏儿叫到荣禧堂,在去传东府的蔷哥儿也去”,门口小厮答道:“老爷您忘了,今日这会东府蔷大爷怕是还在琼林园参加宴会呢”,贾赦说道:“那等他回来了,让他来见我”,说着去了荣禧堂。
荣禧堂
贾母坐在榻上,下方除了刑王两位夫人就是家中的媳妇和小姐姑娘,当然还有宝玉,正说话间,就听门口小角通报道:“大老爷来了”,不一会门帘挑开,贾赦进来,贾赦向上首贾母拜道:“儿子给太太请安”,堂中坐着的夫人媳妇也起身,贾母看着这个大儿子说道:“今日奇了,都这个时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