筒状。
师父不说这量器,谁会知晓?还以为是一卷画轴,拿来敲脑壳还嫌薄了。
这些物件的来历和道家一样是密,父神斑枯的传说秦子追不怎么相信,化身成这个、化身成那个,是道家的神话。
后来,量器归隐。
一代一代道家把这个时代口传笔录下来,口传的失没失真不知道,笔录的烂成渣了,千万年前的事。
就连这些量器是不会是这个样子也不能确定。
盘道院落里有七棵树,下了课,盘道的师兄们进屋练道藏,秦子追爱在树下坐坐。
师父不住在盘道,下了课,穿过七棵树出去,背偻得像个驼子,白胡须垂到膝盖上了。
背偻着,头还得平端,看着难受。
师父出了院落,秦子追跟出去,他去问师父几个问题。
这是道家的规矩,在讲堂上没问到的,得到师父的住处单独问。
这个规矩,也是最早的弟子规。
师父偻着背,头执拗地抬着,一步步上台阶。秦子追双手自然垂,头平端,一步步跟在后面。
如果不讲道行,师父上台阶的样子已然艰难,经常打坐的人,膝关节坏得快,加上这么大年纪了。
然而秦子追不能去扶他。
量道宫有多少层,秦子追看不到、数不清。
师父在一个台面转向平走,进了一座院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