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团光影速度极快,只几秒就不见了。
秦子追也只跑跳了几秒,手放下来,转身看师父。
紫云真人驼着背进屋,他猜得到这一刻这个黑徒儿内心的激动。
秦子追跟着师父进了屋,他是想问师父这个老人是谁,然而看到师父冷漠的背,不想问了,进里屋搞吃食。
吃吃食的时候,秦子追还是忍不住问:
“师父,刚才这个老人是谁?”
“同道。”紫云真人说,“以后你遇见他,要避开。”
秦子追“哦“一声,猜不透师父为什么说“要避开他”,但猜到里边的瓜葛,师父不想告诉自己。
下午来了一个女子,抱着一些衣服。
秦子追坐在石屋门前发懵,他的确受了点刺激,不想出去,所以把意识集中在屋前起伏的草上,神情僵硬。
女子和紫云真人打过招呼,紫云真人在屋里喊:
“徒儿,她是你二师姐,道号缇姬。”
秦子追站起,缇姬拿衣服出来往秦子追身上比量,边问:
“师父,师弟还没道号?”
“师父想了好些天,想不出个好道号。”紫云真人说。
“师弟,修研量术不易,量道酬功,无师不达,以后要听师父的话。”缇姬说。
秦子追点头。
“师父,师弟说以后会听您的话,勤奋修研量术。”
“师父想好了,缇姬,你师弟道号‘硅戾’。”
“师弟,你有道号了。师弟,量道是险道,别犯道公。”
秦子追点头,不明白什么是道公。
“师父,师弟听从教诲。”
屋里没回话。
“师弟,洗个头,把头发簪起来。”
秦子追打来水,洗过头。
师姐缇姬的手一上头,头发就干了。
缇姬给秦子追盘了发,用一根木簪子簪住。
穿上衣服,缇姬领秦子追跪谢师父赐号。
紫云真人摩着秦子追的头,轻语:
“你呀、你呀。”
秦子追不明白师父的摩顶感叹,“你呀、你呀”,让他害怕。
缇姬拉起秦子追。
道袍的袖子太大、太长,手一落下来就盖过手掌。
秦子追也不明白袍子为什么做成这样,袖里乾坤大。
秦子追每天跟师父打坐,打坐,是最无聊的事。
这是意念量化。意念量化,操作起来就是跟个木头似的。
而且不知从那下手,一窝脑浆子跟煮根茎糊糊一样。
但秦子追知道,在这道门里聚集着暴虐的风沙、雷电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