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道陨后,五师姐、六师兄、七师兄往前挪了两个位置。
撑山也是有规矩的,按位依次排下来,这样别的量道场闯山不会弄错。
秦子追背着几件衣服,步行到七师兄撑过的山头。
山顶是一块大坪,大坪边一间石屋。秦子追推开门,屋里一个睡台。睡台上一个坐台。睡台对面的屋角摆放着炊具。
屋子中间,一张木质桌,桌上摆放着茶具。
秦子追把衣服搁床上,想不通老人为什么不喜欢自己。自己不就黑点吗?黑点又不是罪过。
不过秦子追喜欢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,如果没人来闯山,他倒希望这样自由自在过下去。
每天除了打坐、找吃食,基本没事干。
然而秦子追有了新想法,既然一时修不成量术,急也没用,还是随遇而安好。
在找吃食时,他掏了一窝鸟仔,鸟仔长碎羽了。
秦子追舍不得吃,便做了个窝,把鸟仔养起来。
一段时间后,小师姐岐姬来看秦子追,秦子追在一个木屋里喂鸟仔吃虫子,一脑的头发在脑顶用一根布条束着,披在肩背后,没束到的头发窜得有两个头大,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话:
“咯咯、咯咯(鸡叫声),天天生波波(鸡蛋)。”
木屋里很臭,岐姬倒头往屋里看了一下,几只小“杜拉”(原始话语,意为一种鸟)围在师弟身边要吃的。
“师弟,你喂它们干什么?”岐姬问。
“把它们养大,生蛋吃。”秦子追油着黑脸说。
“想吃鸟蛋,去掏就是。”
“到了热天它们就不生蛋了,我把它们养大,能天天生蛋。”秦子追说。
“谁说的。”
“不相信?等我把它们养大了,它们生下的蛋孵出小鸟,等小鸟长大了,没野性了,吃的肥肥的,不想生蛋都不行。”
隔壁木屋里有什么叫,岐姬往隔壁木屋里看,屋里关着几只小兽崽,毛茸茸的在拱架。
“师弟,你喂野猪干什么?”岐姬又问。
“把它们养大,生出小野猪,小野猪没野性了,吃的肥肥的。”
“师弟,你怎么想这事呢?”
“小师姐,我跟你说,抓一头野猪不容易吧,我把它们养大就不用去抓了。还有,小师姐,我知道有一些植物长出的种子能吃,我得慢慢去找。找到了,种起来,不用天天喝根茎糊糊了。小师姐,我知道根茎糊糊富含淀粉,能养活人,但根茎糊糊太难吃了。”
“师弟,你怎么有这样的想法呢?”
“一个人呆在这里无聊。”
“你得练道藏。”
“在练,没落下,就当是散心。小师姐,我还有很多想法。我知道很多种植物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