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了事。”
“我没听出来。”
“你不是道家,自然听不出来。”
“......我叫你闪姐。”
闪,好名字,快如闪电、闪亮登场、闪闪发光、闪瞎我的狗眼。
女子拉着秦子追疾驰过去。
黄昏,两人回到人族。
歌舒、琢普等在秦子追的房里。
“传长者话,外出找种子的事暂时缓一缓。”哥舒说。
小师姐抱着师父过来,没进屋。
“暂时是多久?”秦子追要问出个具体时间,过了九月,得再等一年。
“我们不知晓,这事是长者决定的。”
“过了九月、十月,植物衰败,不好找了。”秦子追说。
“过些天,我们会来找你。”
“过些天是多少天?”
哥舒、琢普不愿纠缠,飞升出去。
秦子追一身絮子坐在门槛上。小师姐放下师父,师父笑着嘴往黑矬子身边走,手伸在前面。
秦子追坐了一阵,伸出手引导他过来。
三天后,歌舒、琢普果然来找秦子追。
虵族的大洞窟里,坐着长者和别的量道场的人,其中就有那个男子,头上缠着麻制布条,眼脸乌肿。
跟着闪姐进来了。
他们真造访了虵族。
歌舒、琢普请茶。
量道场的人喝完茶,没说什么,只把茶杯杯口朝上放在石桌上就走了。
长者跟闪姐、秦子追说可以去找能食用的植物种子了。
两人升到空中,秦子追拉住女子的衣角,问:
“闪姐,他们会不会在半道截我们?”
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女子莫名地心烦。
自己的衣服被他抓出油汗了,好像不抓住自己的衣服他就会摔下去,就会摔死。
雷都劈不死的矬子,比他带来的那个婴儿还不知事,别人闯山,他去多嘴。
“闪姐,他们闯人族的山怎么办?”
“人族不入道,哪来的山?你不会说就别开口,行不行?”
“行……。”
早上女子依旧在山口等秦子追。
这是长者摊派的事,不去不行,心里却在烦着这个黑矬子。
找个草,这里跑、那里跑,什么草籽都敢剥了皮往嘴里塞,手指头又粗,一个草籽儿多大啊?剥了半天,结果草籽不在手里了。
又拿石头坐在地上敲,草籽儿才多大啊?受得住石头敲吗?敲一下,草籽儿不见了,粘在石头上。
秦子追知道谷子是碾米机剥的皮,也知道石舂能去皮,但他就是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