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熊和猪干架,秦子追第一次见。猪人力气多大啊,自己肉铜铁骨用上防御值还被猪人用石头扔得一头脸包。
熊人力儿更大,但得防着猪人的獠牙,猪人也得防着熊人的巴掌,所以打圈圈的时候多,没打上几下。
两人也没打算真打,转了几圈,变成人的样子,看热闹的人有点失望。空中的人一松开,外边的人就知里边没戏了,跟着散开。
秦子追双手抱头散在最后,空中观看的人头向下伏着,不时滴下几点哈喇子,街上空地滴得像下了一场小雨。
算是服了吧。一个这样的小事竟整得像看演唱会一样,哈喇子都给看出来了。
送道水的师姐没挤进去,人一散,找秦子追打听里边发生了什么事。
秦子追突然想笑,这些个道家、半道人,一个个藏着掖着,其实内心里巴不得哪出点事,好凑个热闹。
“一个猪人和一个熊人在争吵。”秦子追说。
师姐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师姐,你看那一地的口水。”
送道水的师姐看地面,地上的灰被湿点巴成块了。
“怎么会是口水呢?是汗水。”
“是口水,我看见滴下来的。”
送道水的师姐又“咦”一声。
身后,猪人、熊人又吵上了。散走的人站住,转身。
猪人、熊人只各说了几句,进屋。
秦子追在心里吁了口气。
......
雨滴打在地上,腾起灰。
地上的雨水一多,灰就变成泥浆了。
没有排水沟,平展展的地面成了水泽。
下雨天,不适合把药晒出来,也就不会有来拿药的人。
秦子追喜欢看雨。雨,季节分明:春上,雨幕中是满山的翠;夏季是满山的绿;秋里,满山的艳。
如果没有这些,雨,是孤雨。
下雨天,沿着晒药的屋基走,走到哪都不会湿脚,是串门子的好天气。
秦子追坐在屋阶上,看到有人在走动,猜应该是串门子的。
往屋里看师姐,师姐像是从后屋阶出去了。
秦子追从前屋阶出去,他想去蜂族的药铺问问糜子是什么季节下种。
蜂族的中年男子不在药铺,大眼睛少年趴在窗口看雨。
秦子追抬起胳膊靠住窗口。
“这里常下雨?”
少年看了一眼秦子追,“不常下。”
“我知道为什么不常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云被那边的山拦住了,过不来。”
少年眨巴着大眼睛,这大眼睛,如果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