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很高的门槛。
大石洞里,道场主、长者该坐的坐、该站的站地在等着他。
这个仗势不小,童子得拿捏住。
“你道门弟子袭击了七归子道门的弟子没有?”
童子重复着长者的问话。
坐着的道场主回话:
“我门下弟子没有袭击七归子道场门下弟子。”
“你门下弟子看见有人袭击七归子道场门下弟子没有?”
道场主回话:
“我门下弟子没有看见他人袭击七归子量道场门下弟子。”
童子抖下袖子,伸出一根指头,这是在给鸷人一族道场主警示,不久伸出两根指头。
在伸出三根指头前,如果鸷人一族道场主撒了谎,可以改过来;或者提供一些讯息。
三指后,童子会告知闯山,或闯山、闯量道场。
童子离开后,等在属地外的师姐会带着闯山、闯量道场的具体事宜来。
不出三天,七归子道门的武量会来闯山,或闯山、闯量道场。
但鸷人不能告诉童子什么,尤其是虵族的童子也到了洞殿外。这事儿,鸷人确有参与,承担的是望风的角儿。
鸷鸟躲在云层上,看七归子道门的女弟子拉着那个黑不溜丢的家伙出来了,便通知坵芷量道场的人拿人。
这事鸷人占着份儿,自是不能说出去。
童子竖起三根指头,转身往外走。不久,带着师姐来了。
鸷人长者领两人到另一间洞窟里,商谈闯几个山头,什么时候闯。
跟着虵族的童子进来,问的是同一件事。
三句话没过,虵族童子竖手指,坐在石椅上的鸷人道场主用手撑着头,他现在头痛。
鸷人与虵族这段时间有过几场量斗,也是因那个黑矬子而起,和黑矬子在一起的一只什么鸟毁了不少鸷人。
鸷人长者去谈过,但这事是鸷人先坏的规矩,讨不回道公,便闹了几场,伤者一并送到七归子道门医治。
即便闹了几场,两门也没有谴童子闯山的想法。
童子来问山,后边来的是不说光做的武量。
鸷人道场主头痛,是他现在不得不想能不能撑过两个道门的轮番闯山,如果撑不过,该怎样救这个场?
童子、师姐回到七归子道门,向师太汇报问山的情况。
跟着闯山的讯送到武量那。
武量的师父按皮纸和皮纸上的注解安排要去多少人,
最后选定的人围在师父身边看皮纸,明白自己要闯的道门、山头在什么地方、什么位置,对方撑山人的道号、性别。
七归子道门从没闯过山,也从没被人闯过山,这群武量没历练过量道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