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慌张来。
“放箭啊!你们干甚!”
县令向他们发出命令,声音犹如狼嚎鬼叫。
可是他们并不敢啊,下面的那一群兵马很明显就是汉家兵马,他们一个个都没有着面甲,就是为了让城墙上的他们看见他们的容貌,根本就不是鲜卑人。
而且有人已经认出了领头的就是温言,之前去领粮饷时已经知道他就是前锋要塞的军官了,所以更加不敢放箭下去。
“踏踏踏”
沉重的脚步声从城墙楼梯那边传来,县令的心跳也跟着那些脚步声同步跳着。
不一会儿,一群红甲士卒就出现在城头边了,将那些守城的士卒给驱散到一旁,只剩下县令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。
他不是不想走,而是一开始就奔两名红甲给架在原地了,根本就不放他走。
而旁边的县丞呢,早就跟着那些士卒一齐退到两旁了。
“别来无恙?”
温言露出自认为很和蔼的表情,和县令打招呼。
可是在县令眼里,这简直比鬼怪还恐怖。
“将……将军,如此……大……动……干戈干……甚?”
好嘛,说话都不太利索了。
温言在心中给了县令一个差评,同时心中的计划也能大概率实现了。
“县令,我可不是什么将军,就是一个司马而已,还请不要弄错身份,要不然会死人的。”
“死人”这两个字温言特意加重语气,而县令听到这两字后更加后怕了,要不是两个人架着他,那他铁定瘫倒在地。
“司马,昨晚你们不是已经拿到……”
县令本想说昨天晚上的事的,但话还没说完,他就被人给打断了,打断他的人自然是温言。
“县令,水可以乱喝,话可不能乱说。昨晚我们可都是在营地里没有出入过。若是不信,你可以问问身后的人。”
温言的带来的人纷纷齐声应道。
县令还能怎么办?真如昨晚县丞所说的一样,后手来了,还来得如此迅速。
人为刀狙,我为鱼肉。
于是温言就将县令和县丞给“请”挥了县衙,巫溪县的士卒则继续看守城门,不得擅自行动。
来到县衙,温言并没有坐上位,而是让县令坐,县丞坐次位。
县令感觉自己坐的不是座位,而是一座刀山,真·如坐针毡,芒刺在背。
还是县丞有点胆识,首先是跟温言道歉。
“温司马,之前是吾等不对,敬请原谅。”
而温言则笑咪咪道:“县丞有何不对之处?某不懂。”
县丞听到后也心中有些苦涩,这温言可是真狠啊,一副装傻充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