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了学校,又开始了一天的学习。
王洋经历了上辈子的种种,得到的最大的收获就是知道了在什么时间,就要干什么事。
所以在学校里,王洋就是把精力都放在刷题上,心无旁骛。
只是临近高考,班级里多了些毕业的气氛。
到了这个阶段,老师也不再讲课了,而是让同学们都开始自习,每节课会换一个老师,往前面一坐,有需要问问题的同学可以去前面问。
而且很明显的,现在老师对同学们都温柔了许多。
就连平时最为苛刻的化学老师“大驴脸”,现在都罕见地露出了笑容。
而课下的时候,许多同学都开始写同学录。
同学录应该是那个通讯不发达的年代特有的产物,也不知道二十多年后,人手一个手机的高中生还会不会用到这种古老的东西。
在那个年代,很多同学毕业之后,就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了。
就像上一世的王洋和王海岳,本来关系那么好,但是毕业之后还是因为种种原因断了联系,虽然王洋的同学录上写着王海岳的电话,并且把王海岳的那一页放在了仅次于罗琳之后的第二页,但是当王洋大学毕业回到龙泉县想找王海岳的时候,那个电话号码早就已经是空号了。
上一世,王洋高中毕业时的同学录,在他四十多岁的时候,还会偶尔拿出来翻看,回忆一下高中时的青春。
在班里,王洋的人缘不好不坏,但是一到下课,就开始不停地有人递来同学录让王洋写。
王洋这一次不准备买同学录了,因为整个班级王洋毕业之后想联系的,也就王海岳一个人,但是对于别人递过来的,倒也没有拒绝,毕竟是大家的一片好意。
就这样一直到了中午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王海岳也拿了一本同学录递到了王洋的面前。
“洋哥,我的同学录,你给我写一下啊!”
王洋打开王海岳的同学录翻了翻,全是空的。
“你让我写第一页啊?”
王海岳笑眯眯地又递来一支笔:“那当然,第一页肯定是给你的。”
王洋没有接过笔,还把同学录又推了回去:“我不写,毕业之后你得跟我去秦海,到时候咱们还要一块做生意呢,写这玩意有啥用,而且就算我写了电话,你也不打,我写它干啥。”
王洋说这话,是有一些情绪在的。
上一世王洋认认真真给王海岳写了同学录,家里的电话也一直都没有换,但是王海岳也没有打来过。
王海岳不太高兴的样子:“你咋知道我不打?”
“别说那些,你回去好好做题,老老实实跟我一块考到秦海去,比什么都强。”王洋说道。
王海岳有些不明白:“你老是想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