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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片刻,少年僧人忽然问道:“你可愿拜入我门下,接任这苦心寺住持之位?”
少年僧人一怔,眼神清澈的摇头道:“小僧已有师承,怎好拜入他人门下?”
空明禅师看着这清澈的眼神,也不好再说,有些怅然道:“倒是贫僧强求了,也对,苦心寺的传承,又有什么好在意的?”
少年僧人而已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空明禅师伸出满是血污的手揉了揉少年僧人的额头,微笑道:“等贫僧死后,你将寺中经书带走吧,你根骨不错,慧根罕见,以后佛门,终究还是得靠你。”
少年僧人突兀之间便被委以重任,让他有些恍惚,继而是有些怅然不敢相信。
空明禅师看出他的茫然,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:“世间的担子不是非得你准备好之后才落下,来了便挑起来,当然,贫僧知道你心甘情愿,若是你不愿,我也不会说这番话。”
少年僧人听着这话,眼神逐渐坚韧,认真点了点头。
空明禅师也笑了起来。
这两个在今日之前毫无交集的两人,此刻却为了一个相同的目标开始共同努力。
收回思绪,空明禅师在生命的最后时光,重新看向那边战场。
……
……
顾泯几乎已经和赵天君进入了最后的搏命时光。
赵天君的衣衫虽然还没有大面积的破碎,但是衣衫下的身躯,已经满是伤痕,那些鲜血更是无时无刻的不再顺着身躯流淌而下,落到地面。
而顾泯这边,情况也好不了太多。
只是烛游在数次洞穿对方的身躯之后,此刻赵天君的状况,已经到了开战以来最差的局面了。
赵天君已经感知到了死亡的临近。
在那两位剑修面前,其实早就有准君杀天君一说,不过这种事情毕竟不是什么风光的事情,故而从来没有流传出去,但如今却是不同,真正有一位准君来到自己面前,而且即将杀死自己。
这种感觉,不管是谁,想来都不好受。
赵天君有些恼怒,但却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对面的年轻剑修,杀力属实太强太强!
这种杀力,让他自愧不如的当下,更觉得有些痛苦。
沉默片刻之后,他一掌击飞顾泯,然后以传音入密的道法询问,“你我可否就此停手?”
虽然只是询问,但其实已经是他开始让步了,因为一旦询问,至少便意味着两点,头一点便是他自愧不如,第二点便是有什么要求,便任由顾泯去提。
对于一位天君来说,能够做到这点,已经是殊为不易了。
只是他冒着丢了脸面的询问,也只是换来顾泯的一剑。
这位年轻剑修再次欺身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