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插牛丸……
“我这几天向你保证多少遍了? 你为什麽就是不肯听?” 苦情琼瑶ing.
插完牛丸插鱼丸……
“要是你愿意, 这样, 我们把关系公开了, 明天我就拖你去登记, 你要还不说话……”
“好啦! 就你事多!” 一把叉子插上欧珀的手背, “再烦人康复治疗什麽的一切取消!”
老板目瞪口呆地看著从前潇洒风流的欧珀如今变得如此妻奴, 傻了半天才算是回过神来, 摇摇脑袋, “可是定金也付了, 没人去太可惜……不如找老a去……”
“老板! 你好过分哦! 明明知道我和老a的婚事还想引他出轨?” 葵葵手中夹著鸡尾酒, 满脸怒意, “老a, 你说你去不去?”
“不去不去, 宴会散了不是答应你去看电影吗?” 老a好声好气地安抚著自家的妒夫, 一边给老板使眼色, ‘老板! 你这就是给我找麻烦嘛!’
哦……忘了, 这位爷也跻身爱妻好男的行列了……
天, 那他这几个东欧男孩, 该送给谁好??
“怎麽了, 还在为那件事情不开心?”
欧珀将白珏生生拖进浴缸, 一块跑了鸳鸯浴. 白珏既没反抗, 可也看不出害羞或是其他欧珀喜欢的表情, 他只是愣愣地趴在浴缸旁, 任由欧珀抚触他的肌肤.
“白珏, 说句话好不好?” 欧珀边哀求, 一边似不经意地划过白珏的敏感带.
白珏终於算是有些反应, 屁股一顶, 迈开小步子, 往离欧珀较远的地方挪了挪.
还是一副禁欲的表情? 欧珀有些泄气, 不一会儿却是眼珠子一转, 深吸一口气, 竟是直通通地往水中一闷---
咦, 人哪儿去了?
表面漠不关心的白珏, 实际上眼睛的余光还是一刻不停地停在对方身上. 这麽个大活人忽然消失, 他当然感到奇怪与不安, 於是一转身---
“啊!”
性器忽然被含入一个温软的场所, 那地方会不断吮吸, 还有一条软绵绵的东西不断划过玉茎表面……就好像, 就好像……
“欧, 欧珀, 给我……出来啦……” 白珏的双腿无力地蹬著, 心中却是因担心水下的欧珀缺氧而有些著急.
其实欧珀此刻也不太想真正挑起白珏的欲望, 象征性地吮吸了几下就吐了出来, 浮出水面, “终於肯和我说话了?”
“才, 才不是呢……” 被欧珀的臂膀禁锢著, 面前就是那结实而熟悉的肌肉, 这让白珏不禁晕晕陶, 好看的红晕也随之飞上面颊.
“那, 我的康复治疗……”
“好, 好啦, 洗完, 洗完就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