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引:贴在脸上,几乎将一切都告知于你们。而我们,从未隐匿过此身位于秩序虚空中的身影,也从未隐藏‘边缘’发生的一切,只需要抬起你们珍贵的脑袋,往边缘稍稍看一眼,一切,都将变得非常清楚——你们明白的,你们都明白,只不过是,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。”
“所以,不要再问这种,会让我发笑的问题了,我怕会忍不住骂人的。”
易青深吸一口气,放下双手:“如果不提这个问题,我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外交使节而已,过来说两句话,当个信使,对你我都好——从这个问题出来开始,不好意思……性质与立场就变了,所以,请,谨言慎行。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女子继续摇头,淡然道,“我与我们所在世界集团,受困于一方行将崩溃的虚空地域,直至一个半纪元前才冲破束缚,重见天日,而那时,战火已经燃烧了很久,我们被卷入了战斗中,被迫应战,时至今日也不敢停下。”她偏过视线,看向身旁的空间,“我虽听闻过虚空前线之事,但其他人,均未能详细说明此事。我们,也没有你们所想那般团结——在战场边缘旁观整场战争的你们,应当明白此言非虚。”
“当然,我们当然明白。”易青深吸一口气,神情微微缓和,“是吗,是这样啊……也有如你们般的人存在……理所当然,却也影响不大。”
他忽然转过身,带着无比严肃与认真的表情凝视着大厅里的所有人,包括那十九个映像:“此身之存在,与虚空前线的无数同胞一样……高呼此身的信念,为了起源与秩序,亦为了此身,献上一切——敌人远在虚空的对岸,是你们无法知晓与明了的,此世间最深邃的黑暗与恐怖。”
“若真如你们所言,你们不知,那情有可原,但……另外十九人,或者更多的其他人,是否真不知道……呵,你们总不能是所有人都受困在一方空间里,这么巧在这时候才出来吧?——啊,你们憋不住了。”
他话音落下时,那十九个映像也一同出现在此,映像里的十九个人皆是目光严肃看着他,目光复杂而深邃,霎时间,一个普通的外交事件就变成了……呃,不那么普通的外交事件,他有预感最后可能要吵起来,不过,也习惯了就是——他们对秩序虚空的生命很不满。这并非完全受枫大人影响,他们是亲自目睹了一切之后,才心生出这般感觉。不满的心绪一般而言不会迸发出来,但是,如果在交谈的时候提到了别的相关话题,他就没办法保证自己还能完全摁住那部分心绪了,所以,谈话中吵起来的概率会随着时间推移一点点增长。
不过既然辉大人叮嘱了他不能放烟花,那就……深呼吸,当做无事发生,至少现在是如此。
他面无表情,只为了礼节而行了一礼,然后继续淡然道:“不知此方战场的各位齐聚于此,是想说什么?如果还是与虚空前线有关的话题……嗯……我这里,便只能用‘告诫’的话语说两句简单又毫无意义的话语了——是的,我想说,你们了解与不了解,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