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关?他刚刚不是提了众神界么?但是众神界一直都是封闭着的状态,没办法接触啊。”
“五十一纪元……五十六纪元……五十八纪元……这时间……我只记得五十一纪元中期附近,众神界的人似乎让人在虚空里晃悠,那时候的他们好像说过什么话,好像想联合虚空里的无数世界做什么……呃,当时我那个世界的领袖完全没放在心上,导致我也没搞清楚。”
“那得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,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?我倒是知道五十六纪元的时候,虚空‘边缘’好像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你咋可能没印象,五十一纪元之时,那时候就有个高阶元始对着虚空喊了一嗓子,你又不是那之后才诞生的——高阶元始之境呵,对这时候的我们而言可能不算什么,但是那时候……我们都还只是本源之境吧?如今我们都已是元始巅峰,天知道那时候的那人会是什么情况……”
“那家伙我倒是……知道……那便是他们提到的,‘对岸的敌人’吗?对岸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,我只知道,如果知道了那些事,我们此时所认知的一切可能都会被倒腾得天翻地覆——我的直觉一向很准——如果想知道更多,可能就要赴宴了。”
“一个月时间……”
“没什么需要想的。”女子淡然回应,缓缓站起来看向望过来的其他人,“虚空前线的人说了,爱来不来,想去便去。不想去,留下便是。”
刚刚劝架的人微微一怔,表情古怪看着他:“你打算……”
女子闭上眼睛轻叹了一声,似是自语般呢喃着:“‘源川’在那异常的,崩解的虚空地域里浪费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,与世隔绝,孤立无援,无数次与灭亡擦肩而过,无数生命、无数世界在我眼前逝去……一个半纪元前脱困后我便发誓,要让‘源川’的名字铭刻于虚空中,让其再无消散的可能性。”
“若有一途能实现我之夙愿,我自会带着‘源川’的所有人前往。前提是……真有这一途。”
听到这似是表态的话,其他人都狠皱起眉头,总感觉,心脏被一股非常诡异的感觉给掐住了,若要朝前踏出那一步……可能……他们的灵魂都会遇上无法承受之重——到了此境之后,感官对于即将发生的事都十分敏感,他们相信自己所感并非虚妄,而且越是深入去想,感觉便越深刻,心脏都因紧张快跳到嗓子眼那里了……让他们又是恐惧又有莫名的期待……只是……
完全没想好该怎么应对那群“亡灵”啊……
女子缓缓抬头凝望虚空,在心底呢喃:“觉悟,与意志吗?”
到底是何种程度的觉悟与意志……才能承受得住他们所说的那些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