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伙子浑身一哆嗦,这才道:“说吧,什么客人?这时间段打哪儿来的客人?”
“呃。”易青挠挠头,侧身看了看淡定站在身后的,身穿一件朴素白衣的女子,再看了看她旁边一身书生气息的青年,语气古怪,“……就,一个月前的客人……对,来回访了,俩人。”
辉听着与燧风对视了一眼,皆是怔了一下:都回去一个月的功夫了,他们都以为没了下文,没想到这个时候忽然就有了某些反应,还来回访。
“奇怪的家伙,也没说明来意对吧?”辉挠了挠头,“算了,你也别问他们那些三四五六种来意了,直接带到观察者空间里来吧——对,就那片我们常驻的冰原上,我和燧风在这里发着呆呢,其他人都在塔里。”
“嗷……那我这边开门……得嘞,人送到了。”
小青子话音刚落,面前便拉开了一道传送门,俩人从门里走出来,一眼就看到这片冰原的地平线那端,那道贯穿虚空的巨大光柱似乎就出现在近在咫尺的前方,看得他们均是一怔。
“这边,这边。”看他们都望着前方发呆,辉便喊了一嗓子让他们回过神,顺便摆出一张新的桌子和两张椅子,等他们走过来坐下后,他才看了看俩人,只从表面上看……唔,并不能看出什么。表情很平静,精神、灵魂等活动也都挺平缓正常,没有不妥之处,感觉就是正常来访的状态——一个月前受到的冲击应该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。
“一个月不见,看样子,是终于恢复平静了?”
“不知今日来访,是有什么要事吗?”他偏头瞄着他们,给他们倒上一杯茶,徐徐开口,“虽说虚空前线对友善者来说,过来玩玩也没什么……不过我觉得你们应该还没对咱们亲近到这种程度,想来也不是闲着没事前来串门的——说明来意吧,直言不讳便好。”
那位书生模样的青年在被提醒后好像终于回过神了,把目光从那道贯穿天地的巨大光柱上挪开,喝了一口茶,然后忍不住指着那道光柱问:“呃,辉先生,那道光柱……”
看他脸上一副狐疑似是有所猜测的模样,辉也懒得说啥了,直接耸肩回应:“那是咱家的一把手。具体来说,是一把手他们共同惹出来的动静。”
尽管看着光柱近在咫尺心有猜测,但听到这个确切的答案后,书生青年俩人还是手掌轻颤了一下,把杯里的水都给撒了。
“呃……虽然看它这么近已经有所猜测了但是还是……没想到在满虚空闹出那么大动静的异象居然是……”书生青年干咳两声缓解了一下自己的尴尬。
他让心绪恢复镇定后,才徐徐开口:“其实此番前来,是想问一问,眼下这个时期,这个局面,你们……”
辉与燧风立刻露出了疲惫拉满的表情,脸上的表情变得就像被水给糊了的水墨画一样,只剩一坨看不清的玩意:“那啥,咱们能说点愉悦的、健康向上的话题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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