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。
既然力量特征阴极阳生已能掌控，他只管蓄势达到自身极致便是，何必经过大脑？
没过一会，秦遮手中的破天斧便沉重到了他难以支撑的地步。
成就准神器的器灵破天，完全蓄势之后流传出的气势与以往截然不同，强悍到无以复加的力量凝聚在斧刃之上，一道透明的斧刃光影投射而出倒垂在头顶。
秦遮本人，周身原本暗金色的魔纹也整体变成了亮金色。
眼看自身持有破天斧的胳膊青筋根根暴起不断颤抖，秦遮知道自身目前所能达到的极限到了。
开天一式，与他的修为关联不大。
真正影响到开天一式威力的关键，是他能不能提动完成蓄势的破天斧。
抬头瞄了眼破天斧斧刃上闪烁的寒芒及其投射出的斧刃光影，秦遮收回视线锁定器灵破天感应引导的方向。
此刻破天斧的蓄势，远远比不上盘古意志当初将天道意志劈成重伤的一斧，但却给他带来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。
望见此等威势，他有信心给即将到来的天道意志一个“惊喜”！
也就在这时，凝聚在远空中的惶惶天威产生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。
些许别样令人感到极端压抑不适的气息从惶惶天威中悄然流露，阴云涌动扭曲仿佛要构筑成什么。
要来了！
秦遮神色凝重，心间稍有些亢奋，以心念询问器灵破天。
“破天，我们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似曾相识的情景，他已不是第三次见到。
第一次见到时，他险些被吓懵，最终依靠真我的超水平发挥躲过一劫。
第二次见到时，他依然无力抗拒，最终是依靠盘古意志发威击退强敌。
而今第三次，他勉强算是有了些许资本。
但这，并不意味着他真有能力与那一方天道意志进行对抗。
至少按照秦遮的判断，即便是最初遇到那一次降临的不完整天道意志，此刻的他也完全无力应对。
说到底，他目前只是一个九阶。
但他相信自家器灵，不会坑害自己。
器灵破天说能自身出其不意将天道意志击退，甚至让其流血，必然不是异想天开怂恿他“犯罪”。
问题在于，具体该何时出手。
迎上秦遮的询问，器灵破天轻声回应。
“再等一会，主人我们得抓住其意志本体真正降临的那一个瞬间。过早出手，无法伤及其本体。假设错过时机，我们可能连逃跑都成问题。”
迎上器灵破天如此话音，秦遮不敢有丝毫怠慢，集中精神进行感受。
正面对抗，自己没可能伤着那一方天道意志，他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