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笑了笑,不接话。
晋国如今早就非往日那般风光,当初也是强极一时。
只可惜同秦国一样,老天爷不肯赏脸,数年大旱,再后来又战火不断,直至如今国力已经削减至不足大韩了。
是以,他们只是来给秦王贺寿,别的事情又何必参与?
其他小国的使者发现这位也同他们一样作壁上观,待赵国使者走了之后才凑过来小声道:“阁下以为,秦王这次会如何解决?”
晋国使者摇了摇青铜杯,哼笑:“能如何?上天不公,凡人之力,又岂能抗衡”
想当初晋王不也老实的低头祭天请罪,又于祭坛前长跪两天两夜,已罚己身,求上苍眷顾。
像是在迎合楚国使者的话似的,外面雨声渐起。
雨水淅淅沥沥的打落,顺着咸阳宫的砖瓦再滴落在地上,砸出微小的水坑。
楚国使者凝神一听,大喜:“又是雨至,秦王若再不识趣,岂不是徒惹上神震怒,到时牵连到我们该如何是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