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,还望前辈不要将他刚刚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一向讲究与人为善的顾妙儿,怎么受得了别人对自己施礼,立马选择了原谅。
然而,姬夜就不是那么想的。直接骂道:“老不羞,你以为道歉就完了吗?赶紧的给本少爷跪下,磕几个响头给唔唔唔……”
还没有说完,就被顾妙儿捂着嘴,拉到一边去了。
一边忍受着姬夜的挣扎,一边对着钟礼歉意的笑了笑,往后倒退着。
钟礼,王怜芳:“……”
二人对视一眼,都是感觉很无语。
然后,钟礼直入主题:“刚刚顾姑娘说,你有事拜托我。何事?”
“你可还记得录城钱有财?”
王怜芳并没有说是什么事,就只是说出了钱有财这个名字。
钟礼点点头,笑道:“自然记得。八年前,在我即将隐退之时,他是最后一位找我做机关宝库之人。”
听到钟礼的话,王怜芳想了想,而后问出了最关键的一个点:“除你与钱有财外,还有何人能够打开那机关宝库?”
“……”
这句话一出,钟礼沉默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钟礼缓缓叹了口气:“我年轻时收了一个徒弟。那孩子人看着老实,人也可靠,学机关术学的也快。只是,在我隐退后,我便打算再也不接活了。可他却擅自做主,接了一次活。得知此事,我便将他逐出了门墙。”
“……”
闻听此事,王怜芳沉默以对,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来安慰钟礼。
不过可以确定一点,也许,就是钟礼的徒弟加入了银衣组织,并且帮助那位银衣人打开了钱有财的机关宝库。
“二十五年,整整二十五年……”
打开了这个话茬,钟礼便流了一些泪水,继续说了下去:“他自三岁时便跟着我走南闯北,没想到居然会……若是缺活,缺钱,与我说即可,我自会答应……”
王怜芳还是没有说话,因为安慰男人,一向不是他所擅长的。哄女人他倒是会,至于哄男人……完全是一窍不通。
“罢了,不提了。”
摇摇头,钟礼结束了这段话,直接问道:“还有何事问我?”
听到钟礼再次进入主题,王怜芳也是不打算拐弯,直接问道:“在见你前,我们去见过鬼王。鬼王让我们找到你,说了句话,让你给我们说……说什么,你可知?”
点点头,钟礼想了想,说道:“我想,他也许是让我给你们说一个故事吧……”
“一个故事?”
“对。十年前,录城张家的故事。”
“录城,张家?”
“据说,十年前,录城有一大户,姓张。其中,张家老爷张民得到了一张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