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妙儿坐在椅子上，双手托腮，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姬夜那柔和的脸庞，温和的笑了笑：“其实，你现在安安静静的样子，比以前咋咋呼呼的样子好看多了。”
看了眼姬夜那细细的，弯弯的柳叶眉，顾妙儿又摸了摸自己的细眉，感觉一瞬间就被姬夜给比下去了。
再看那长长的，弯曲的睫毛，顾妙儿总感觉这张柔和的脸是女人的。
“是我的错觉吗？”
仔细看着姬夜的鼻子和嘴巴，回忆了一遍以往姬夜的姿态。皱了皱眉：“总感觉你和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长得不一样了。是哪里改变了吗？”
虽然尽力回想了一下，但还是有点想不起来姬夜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长得是什么样子的。就连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，顾妙儿都不知道。似乎，在潜移默化之间就改变了。
而后，想不起来的顾妙儿也懒得再次回想了。紧皱的眉头松开了，转为了疑惑：“不过，为什么你讨厌人，还因为那个人死了这么生气呢？你不是应该开心的说，又死人了吗？是因为，看到了别人的死，而改变了吗？”
对于这一点，顾妙儿是真的想不通。因为姬夜的个性本来不是这样的。
虽然，这样的姬夜比以前好了很多，可是，还是感觉有点不习惯。
“如果你醒了，会不会反驳我说，是因为别人只能死在你手中呢？”
自认为了解姬夜的顾妙儿，开始了自问自答：“以前我一直以为你作为少年天骄榜排行第一位的人，是高高在上，对他人是不屑一顾的。甚至，不屑动手对付那些武功不如你的人……从来没有想过，你对人这么恨……”
“你是经历过什么吗？所以才会这么讨厌人？无论如何，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讨厌人的吧？所以，你是经历了什么痛苦的事？而那件事让你讨厌人……”
看着姬夜的样子，顾妙儿明白。他是不可能和自己说话的。因为昏迷着，怎么可能和自己说话呢？
“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……”
看着姬夜，顾妙儿忽然有点害怕。害怕昏迷状态下的姬夜还能够听见：“如果你能听见的话，也许你会很讨厌我吧……”
因为知道姬夜遵守承诺，所以顾妙儿当初才会让他送自己安全的回家。不过，在路上确实也是后悔了。
很想摆脱姬夜，不想再跟着他了。
但是，因为他的遵守承诺，所以无论去哪儿，他都会跟着，就怕自己受伤……
这么一想，原来遵守承诺这么累的吗？
“算了……”
摇了摇头，顾妙儿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，就只是看着姬夜的样子，笑道：“如果你能够听到的话，那这个承诺就不必遵守了吧……我不会耽误你，也不会去江湖上说你没有遵守承诺……”
这并不是顾妙儿心善，也不是什么感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