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记得?”
看到人到齐了,王怜芳严肃的看着几个人,慢慢说道:“钟礼他说过,他年轻时收了一个徒弟。那徒弟看上去忠厚老实……”
“这件事我不记得。”
看到王怜芳有继续说下去的趋势。表示听不太懂的赤霄立刻举起了手:“钟礼就是那个神匠之后吗?他说的徒弟是谁啊?他的徒弟是凶手吗?”
“……”
几人被这操作搞得闭嘴了。
姬夜也是捂住了脸,没脸再看。为什么这个剑灵智商那么低?本少爷把你叫过来,你听着就是了,说什么话?
没人说话,都是看着赤霄。
洛天摇了摇头。
他之所以不说话,是因为他知道,王怜芳后面会解释的。而不是这么傻乎乎的问出来。
“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?”
看到几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,赤霄挠了挠头,疑惑道:“是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“并没有。”
王怜芳缓缓摇了摇头。然后继续说道:“赤霄姑娘问的没错。我们前两日确实根据鬼王的指示找过钟礼,他告诉了我们一个消息。他收过一位看上去忠厚老实的徒弟,虽然并没有说出姓名。但我想,已经被逐出了门墙他也不会提。至于他的徒弟是不是凶手,过会儿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听到王怜芳的解说,赤霄这才点点头。
“而接下来……”
王怜芳刚想要说案子的事情,忽然被打断了。
“不用说这么多了。”
洛天看王怜芳似乎讲不到什么重点的样子,打断了王怜芳的话头之后,快速说道:“你就告诉我们,凶手到底是谁就足够了。是银衣怪盗,还是你所谓的钟礼的徒弟。”
最终,几个人还是把银衣人叫做银衣怪盗。因为银衣怪盗放着金银财宝不拿,尽拿人的右手手臂。这太怪了。所以叫银衣怪盗。
姬夜和顾妙儿也是这个想法。银衣怪盗和凶手同样重要。但更重要的还是犯罪过程。
只有赤霄,还是流离在状况之外的。
“不急。”
王怜芳看几个人都很着急,他摇了摇手指,表示不用着急:“其实,我们一开始调查的方向就错了。我们一直认为,银衣怪盗只是一个人。但事实上,经过鬼王的提点之后,我这才明白,银衣是一个组织。”
“银衣是一个组织这件事,我们官府也是有所耳闻。”
洛天看向王怜芳,表示同意:“并且,银衣组织也确实不止是偷盗,还有杀人。”
“你们可记得?”
接着洛天的话,王怜芳继续说了下去:“钱有财的仓库机关。那是神匠之后钟礼打造的。而能够打开这仓库大门的,只有三人。钟礼,钱有财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