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你如此确认赵德安就是那个老不羞的弟子呢?”
听了王怜芳的分析,姬夜问出了在他看来,最关键的问题。
这个问题一出,除了赤霄,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姬夜的身上。
当然,目光中带着的只有看傻子的样子。而不是什么佩服之类的。
“咳……”
轻咳一声,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。王怜芳对着姬夜解释道:“我观察过。赵德安的指甲缝隙中有木屑。试问,除了常年做木工的人,还有谁的指甲缝隙中有木屑?”
“可,这也不是你说他是那个老不羞弟子的理由。”
姬夜还是继续反驳:“更何况,你怎么知道他会不会武功?就算他真的会,你又怎么知道他武功很高?万一他只是普通的木工,有个把力气呢?”
这不是姬夜针对王怜芳。主要还是觉得,钟礼必须死。所以,一定要把钟礼说成是银衣怪盗。不然的话,不是每个人都能来调戏顾妙儿了?那到时候自己还混不混了?
所以,钟礼不死怎么行?
“钟礼是神匠之后,这点我们都知道。”
王怜芳并不慌。面对姬夜的质疑,就只是轻笑着说道:“而找他的人也有很多。请他帮忙的人就更多了。他人或是用财物,美色,宝物,甚至也有武功秘籍,只为请他出一次手。那么,钟礼的弟子只要天资不俗,能够学会那些武功,自是平常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理由?”
听了王怜芳的理由。姬夜一脸不屑:“那么,那老不羞又怎么不去学?”
“钟礼年纪大了。”
看到姬夜还在质疑自己,王怜芳也很无奈。但是为了有说服力,还是解释道:“若是小时还能够学会。但他一生都在钻研机关术,又怎会去习武?”
姬夜不说话了。因为他觉得王怜芳太杠了,简直就是杠精。老子只不过是让怀疑更有效,不漏掉任何一个有可能是凶手的人,你就这么杠,有意思?
所以姬夜不打算理会王怜芳这个杠精了。
毕竟,不能跟杠精讲道理,这是铁律。
“那么,赵德安为何要杀鬼王?”
洛天看两个人似乎说完了,也是提出了新的疑问。
“理由,也很简单。”
王怜芳笑看着洛天:“鬼王提供给我们了线索。银衣怪盗是一个组织,暴露了他的两位兄弟。所以,他才会杀了鬼王。”
“光是这个理由?”
洛天疑惑道:“若只是这个理由,他为何等你们问完了再杀?为何不一开始就杀呢?”
“因为,还有第二点。”
王怜芳对于洛天问的问题,早就有理由了:“因为姬子讼跟我们在一起。在姬子讼试探的一掌打出之后,鬼王身受重伤。他选择在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