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趁机也去去晦气。”
说着就要起身下床,突然又一下顿住,转头问陆馨儿道:
“馨儿,月末了,咱俩还有吃的?馨儿,你现在是越来越会精打细算,月末还有吃的,那真是太好了,太幸福了。”
唉,少爷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一直是只吃粮不管闲事,好像一人吃饱就真的全家不饿。
陆馨儿就抬眸看向陈冠心,眼神露出一丝辛酸和黯然(虽然只是转瞬即逝,但还是被陈冠心捕捉到了):
“少爷,咱俩每月的月例钱,没有哪个月不被他们克扣,就算馨儿再会精打细算,也不够咱俩一个月的正常花销,最多能坚持二十天左右。”
陈冠心倒吸了口凉气,蹙眉道:“可……可咱俩月末也没哪月饿肚子啊?”
“少爷,你还感到欣慰?你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?”陆馨儿朝他翻了个白眼,撇嘴问道。
陈冠心尴尬道:“咱俩每个月的月例钱,不都是你在管吗,我什么也不知道,你也没跟我说起过,我当然感到欣慰和奇怪。”
见陈冠心仍一头雾水,一脸无辜,也一脸茫然,陆馨儿只得如实相告和解释道:
“三夫人在驾鹤西去之前,似乎早就有所预感,便私下里,悄悄给了我一大笔存款,并再三叮嘱我跟谁都别提,让我秘密藏起来以备急用,所以这八年来,每个月的月末月例钱花完了,我就悄悄拿出一些,来补贴生活费,这才没让咱俩饿了肚子,现在这笔存款花销得已所剩不多了,最多只能再坚持半年,半年后就得靠我们自己想办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