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张老板,这是这次的符。”苏景越随意地从包里拿出符纸,用黑色垃圾袋装的。
“哎!”张义奉上茶水,双手接过袋子,取出符纸,轻轻放到盒子里,即便看了这么多次,张老板还是有些不适应苏景越随便找垃圾袋装这么贵重的符纸,不过他眼色好,也不会说就是了,“苏姑娘今儿个怎么亲自来?”态度殷勤却不谄媚,只是不怎么敢看苏景越,他怕晚节不保啊!
苏景越说:“我儿子到上学年龄了,以后大概会常在京市,这会儿正要过去,顺道来问问老板,这符纸生意你怎么想?”她和儿子的户口其实也是赖于张义的帮忙,于是苏景越才有耐性来问上一问。
张义有些惊讶:“去京市上学?”这么远!
苏景越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抚额头,绝美的脸上无奈至极,谁让自家崽手气这么好。
张义虽不解其意,却也不多嘴,只笑笑:“无妨,反正平日里也是我去拿,去京市还要更方便一些,高铁飞机也不过几个小时,沿路都有车坐。”不像去草塘村路远不说,还要自己走路自己爬山,好几个小时呢,张义抖了抖身上的肥肉,每次去都是一场折磨啊!
苏景越了然:“不过住的地方还没定下来,等定下来了再告知你,对了,再拿些朱砂黄纸,多拿些吧。”
“好。”张义乐呵呵地说,转身便到里面拿去了,他这是古董店,朱砂符纸都放在内室,不会明面摆出来,包括苏景越拿过来的这些要卖的符咒也是一样,来买的基本都是熟人或是熟人介绍的,不熟的还不卖呢。
苏景越一路走过来也有点口渴,刚端起茶,却听得隔壁传来一阵欢呼,隔一下又传来一阵唏嘘,起起伏伏,听着蛮有趣的。
看到张义出来,苏景越还顺口问了一句隔壁的事情。
张义笑说:“隔壁的店前阵子转让出去了,新开的是家翡翠馆,其实也就是赌石,经常很热闹。”他偶尔也会去关顾一下,毕竟离得近,就是没开出来好东西,不过也就几万块而已,他帮着苏景越卖几张符纸就有了,太大他是不敢赌的,想到这又说,“苏姑娘这去京市可有熟人在,若是没有,我有个兄弟在京市那边当中介,算京市的地头蛇,对京市很熟悉。”
“那敢情好,我正不晓得找谁呢。”苏景越惊喜,虽然有花花在,可花花也没去过京市,不熟,到京市她们除了要找住的地方还要给崽崽找学校,有个地头蛇可比太方便了。
张义忙递过一张纸条说:“这是我那兄弟周辉英的联系方式,待会儿我也跟他联系说一下,苏姑娘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。”
“行,那便不客气了,谢谢老板了。”苏景越接过纸条,微微抿了抿唇角,淡笑,“还有元阳观那边,也麻烦张老板多照应照应,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。”
张义摆摆手说:“苏姑娘不必客气,老神仙救过我的命呢,当年我就说过要给老神仙养老的,再说这么些年张某靠着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