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安丽听到这个脸色都白了,也不敢说什么,只是不停强调“我们是亲戚,不必做到这样吧”。还是严安雅想起了那天齐言的表现,白着一张脸,小声跟严安丽说回去再想办法,把严安丽拉出去的。
花花把她们“送”出去后,人还没进客厅,声音已经笑着传进来:“看来今天确实是宜出行!姑娘,有客人来了!”说着进门一闪,后面出现苏影后一家。
苏景越终于露出今天除龚雪他们来后的第二个好心情的笑,起身相迎:“苏老师,许老师,安老师,你们怎么有空过来?”
苏穗河和许文君满脸笑容地进来,打了一圈的招呼,苏穗河拉着苏景越坐下边说:“小叔公,小婶婆,小景,之前答应了花花,要带安牧过来她住的地方看看的,今天难得有时间,再有我也想来看看你,怀着孕呢,身子怎么样了?会孕吐吗?最近吃得好吗?吃得多吗?”
看来苏景越难吃饭的问题是越传越广了,来的人总要问一句,吃的怎么样,好不好,多不多之类的。
苏景越也无奈,她真的没有很挑食,只是也没必要跟这边的孕妇一样要吃很多东西,她身上有灵力,那比什么保养品都好,可惜跟他们说也没什么用,灵力这种东西他们也看不见,而且这里的人总认为食补最好,苏景越只好说:“放心吧,你看,这一圈子盯着呢,哪里敢不吃。”
苏君阳在一边听了,调侃:“难怪阿言走之前专门叮嘱了我们,有时间过来陪你吃饭,原是如此。”
许文军却说:“不过齐老师确实心疼媳妇。”他是外男,不好直接参与调侃苏景越,只能曲线调侃齐言了。
朱晓安虚虚点点苏景越的额头,温柔的说:“你看,大家都知道你不愿意吃东西,我们要是再不看着点,你肯定是能不吃就不吃的了,还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心疼你,当年我怀你的时候,可是吐看整整一个多月呢。”
苏景越拉着苏穗河的手,当众朝她眨眨眼说:“你看,我妈是不是在内涵我不心疼她?我有证据。”
苏穗河大笑:“可别,你们母女两耍花腔可别带上我,我辈小,当不了裁判。”
朱晓安被苏景越的一声“我妈”取悦到了,这会儿也不说什么,不止脸上笑得很开心,连眼里都全是笑意。
苏君阳看她们几个女人围着苏景越的肚子聊得很开心,温情地看了朱晓安和苏景越,便拉着许文军聊了起来,许文军总不能参与到隔壁孕妈的话题吧,他和苏君阳,虽然一个是导演,一个是商人,都算是自家行业的成功人士,能聊的也不少呢。
花花早就打了招呼,带着安牧到一边慢慢询问他的情况了,虽然他们每天都会在微信上聊天,不过花花还是想亲口听他说说,才放心。也不知道怎么,她跟安牧虽然认识不久,但很能聊得来,而且花花知道了他的遭遇后也一直很心疼他。
苏景越和齐言聊过花花的状态,不过两个人都觉得顺其自然就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