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里田宁和霓罗几丈远的西面,在一个树桩上坐下了,一边看着月亮,一边从怀里取出来了一件物件。
田宁和霓罗也不想打扰那个人,所以依然静静地倚在一起看着月亮。
不想,却听到那个人叹了一口气,听得出来,确实是一个女人。然后,竟传来了一声琵琶的轮音。
原来,她从怀里取出来的,是一件琵琶。此刻,一声轮音过后,那女人却没有演奏下去,看着月亮又是叹了一口气。
“傻儿,她是在演奏什么乐器吧?”霓罗在田宁的怀里悄悄问到。
“是的,丫头,”田宁也是低声说道,“那是琵琶。”
“哦,那我应该在师爷那里见过,但从来没有认真听过。”想起自己以前跟着吴大师的时候那么怠惰,霓罗偷偷地吐了一下舌头。
田宁用指头在霓罗的脑门上轻轻地按了一下:“懒丫头。”
“傻儿,你也会弹奏琵琶么?”霓罗问到。
“学过一些,”田宁回答到,“琵琶四根弦,主要的弹奏技巧是用食指弹、拇指挑,既弹又挑就是滚,五指一起那是轮,还有外扫和内拂,左手单音、推拉加绞弦。”
霓罗在田宁怀里仰头看着他,傻儿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啊。钦佩之余,心里也是美滋滋的,傻儿可是我的哦,双手不禁把田宁环抱地更紧了。
又是一声轮音弹过,那红衣女子还是没有弹奏下去,反而又是几声叹息。
那女子一直没有发现田宁和霓罗,反而让田宁和霓罗越来越有一种偷窥的感觉了,正想搭个话避免这尴尬,突然发现,一道白色的影子,从那女子左前方的月光里,慢慢地浮了出来。
能感觉到,披着红披风的女子马上警觉地看向了那道白色的影子。
“是你?”红衣女子清丽的声音响起,话语里带着一些冷淡。
“咳,咳。”那道白影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,慢慢走近了一些,“嗯,是我。”
田宁和霓罗此时也看清了,原来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子,腰间应该还挂着一柄剑。
“你,来做什么?”红衣女子问到。
“这……红姑娘,我们确实有着不一样的仇,但也都怀着同样的恨。这么晚了看你一个人来山顶,这不也是……也是有些不放心么。”那白衣男子说到。
月光下,那红姑娘的披风稍微一颤,声音稍微缓和了一点,叹了一口气,说到:“多谢啦。
不过,大仇得报之前,心里什么也装不下了。“听得出来,红姑娘对这白衣男子说的可是话外有话啊。
“红姑娘,此情此景,我们只谈仇啊恨的,不免有些对不住这夜里秋色半轮月吧?
斗胆相问,姑娘愿否以琵琶和我的古箫合奏一曲啊?“听起来这白衣男子也是颇有风度。
“这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