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说!”魏忠义此时心里知道这事可能是真的了,心里自然就着急了起来,“如果说的有什么假话或者错话,我让你家今夜就断子绝孙!“
“老爷,不敢,我保证句句都是实话!“那侍从已经是汗流浃背了,”今天,大公子和四公子接到线报,说红鼓教要向二公子和三公子交付一批红鼓神药。
大公子和四公子就想……就想得到这批神药,然后就带着几个高手提前去那交接货的骡马店,见了红鼓教的人。
不料,被那红鼓教的人识破了,他们不想把神药交给大公子和四公子,我们就……就动起了手,不料对方实力太强,下手太狠,竟然把……把公子这边的人都……都杀了。
我是一个车夫,他们没有理我,这才……这才拼命逃了出来,为老爷您报信儿。“
这两个逆子!竟然敢为了私心,破坏整个家族和红鼓教的合作大事!逆子!逆子啊!
不过,终究是自己的两个公子,竟然就被红鼓教给杀了!这红鼓教……这红鼓教竟然……竟然敢杀到魏家的头上了!
魏忠义一股莫名之火正不知道如何发作出来,门童又通报到,红鼓教高层使者紧急求见。
好么,还知道来请罪!正好可以看看,这些家伙是吃了豹子胆了么,竟敢把两个公子同时给杀了。
不料,那红鼓教的使者见面之后,只是简单地拱了拱手,面色却是极其不善。
“丞相大人,我们舵主让我来询问一下,为什么你家的大公子和四公子冒充二公子和三公子,意欲抢劫红鼓神药,被发现之后,竟然对我们首先出手,把我们两个高层和数个高手屠戮殆尽!“这红鼓教使者的问话可是一刀见骨,毫不留情面啊。
“你们家舵主有什么根据?说不定是什么人胡言乱语呢!“魏忠义自然不肯示弱。
“丞相大人,我们舵主如果没有根据,怎么可能会无中生有地破坏我们的合作关系?“那红鼓教的使者理直气壮地说到,”我们有一个手下舍命逃了回来,把当时的情形说得清清楚楚,舵主希望魏家能够给一个解释!“
魏忠义正要拍桌子骂娘,门外又是一阵慌乱的声音,转眼,又是一个侍从模样的人屁滚尿流地爬了进来。
魏忠义一看,这怎么好像是那老二的一个手下啊。
“老……老爷,大……大事不好啦!“那个侍从浑身像筛糠一样。
“什么事?什么时候?为什么?在哪里?谁看见的?“魏忠义一字一顿恶狠狠地问到,他的心里此时升起了一股寒至骨髓的冰冷,那是一种极度的恐惧感。
那个侍从一听自家老爷的口气,感到好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声音一样。
赶紧整理了一下思路,努力简要地说了起来。
“老爷,今晚二公子和三公子按照计划到西直门外的骡马店,去和红鼓教的人交接红鼓神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