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我是用十个指甲对自己的父王施毒,对自己的兄长施毒……是啊,我不应该只拔去指甲,给我一把刀吧,我自己砍掉这罪恶的十指,结束这罪恶的性命。“敖盼哭着说到。
敖广深呼吸了一下,他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瓷瓶,递给了敖盼。
敖盼的手稍微哆嗦了一下,接过了瓷瓶,这才抬着头看着敖广,眼睛里竟然是平和和解脱的目光,“就许我最后再叫你一次吧,父王,儿臣我,多谢恩赐!”眼里的泪水再次泉涌而出。
敖广身后的程中平心里一紧,就要上去拦阻,但看到敖广笔挺地站在那里,背负在背后的双手却是在颤抖着,程中平咬紧了牙,低下了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敖盼忍着手指的剧痛打开了瓷瓶,对着嘴里一仰,哆嗦着拿过了地上那半个破碗的脏水,咕咚咕咚喝了两口,然后又是叩了三个头,“母后,小妹,哥哥们......敖盼,对不住你们啦。”
也就两息的功夫,敖盼跪着的身体抽搐了一下,颓然翻倒在了地上。
监房里悄无声息,程中平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,敖广这才开了口,“暂时不要动,现在去老大那里。”
听到了监房外有脚步的声音,老大敖虎绝望的眼睛里突然生出光泽,“来人啊!我要见我的母后!我的母后呢?!你们这些兔崽子,找我的母后,叫我母后来见我……”
一道魁梧的身影慢慢出现在监房门口,敖虎看到那熟悉的身影,心里一个哆嗦,闭上了自己的嘴,他盯着那道身影,突然,他看清了那张脸,“父……父王……?啊!鬼啊!鬼啊!”
敖虎跪在了地上,咚咚咚地叩着响头,一边歇斯底里地叫着:“鬼啊!父王饶命啊!我,我真的告诉他们不要流血,给你留一条命啊……儿臣没有想让父王死啊。救命啊!”
相比起敖盼已死的心里只剩下了悔恨,敖虎的头脑还颇为清晰。
“啪!”一个禁卫军给了敖虎一巴掌,“大王在此,不得胡说!”
“啊?!大……大王?父王?”敖虎突然醒悟了过来,“父王,父王!你没死?你没事?太好了,父王万岁万万岁!父王饶命,饶命啊父王。
都怪儿臣一时糊涂,被一些奸臣的花言巧语所惑,犯下了如此大错。
父王,儿臣知错了,儿臣后悔啊!父王,你就饶了儿臣这一次吧……父王……“
敖广看到敖虎的样子,心里不觉得一阵凄凉,闭着眼睛摇了摇头,依然是一言不发,从身上同样摸出来了一个小瓷瓶,递给了敖虎。
正在撕心裂肺地哭着的敖虎,看到瓷瓶之后,突然两眼现出了惊恐,“父王!不!不!!不!!!父王,我不能死,不能啊,我是你的儿子,你的大儿子……你不能,母后也不会让你这样的,我不能死!“敖虎爬过来要抱住敖广的腿,被那禁卫军给挡住了。
“父王,你是选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