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能让梅娜丽莎睡一会,敖广铁着心,咬着牙,两眼睁着一宿没睡,快到卯时,他才实在忍受不了心里的煎熬,摇醒了梅娜丽莎,告诉了自己昨晚已经下令,把所有参与此次叛乱的主要组织者参与者,全部枭首,以振朝纲。
梅娜丽莎这么多天就知道早晚会有这样的结果,她更知道自己不能干涉,因为她绝对承受不了那种沉重。
她连问都没敢问,因为她知道敖广会怎样回答自己。
抱着敖广痛哭的梅娜丽莎,一会儿责骂着自己,“都是我!都是我啊!我不配做你们的母后!是我害了你们,儿啊!”
一会儿,她又把两只拳头不停地擂在敖广的胸脯上,“我恨你!我恨你!你为什么要听我的?你为什么不早些出手让他们断了念想?!”
敖广默默无语地承受着梅娜丽莎的发泄,心里也是疼地在滴着血。
梅娜丽莎突然摸到了敖广脸上的泪水,心疼地抱着敖广,“对不起,大王!对不起!都是我的错,我的错啊!我知道你为我的错担着这一切,都是我的错!”
敖广把梅娜丽莎抱在怀里,为她擦着眼泪,却任自己的泪水不停地流着……
哭累了,梅娜丽莎又会在敖广怀里睡着,然后又在噩梦里醒来,又是一阵痛哭……
一个时辰过去了,两个时辰过去了……直到了日上三竿的巳时,敖广和梅娜丽莎都是默然擦干了眼泪,互相拥抱了一会儿,起来认真地洗漱整理了妆容,这才走出了卧室。
客厅里,田宁和霓罗还在等着他们一起吃早餐,看到敖广和梅娜丽莎的神情,田宁心里猜出了个七八分,霓罗则是没有头绪,只是有些惴惴不安。
看早餐吃的差不多了,梅娜丽莎把霓罗叫到了自己身边坐着,敖广把自己对梅娜丽莎说的话又说了一遍。
霓罗听到敖广说全部枭首,吓得俏脸儿唰地就变得惨白,“啊?!父王,那……那我大哥呢?”
敖广没有说话,咬了咬牙,低下了头。
霓罗的眼泪唰地下来了,“那……那,那我六哥也?”
梅娜丽莎再次忍受不住,和霓罗一样抽蓄着哭了起来。
“呀!!!”霓罗大叫一声,“为什么,为什么?!
傻哥哥们,为什么要这样?!
我要哥哥,我要哥哥!
大哥二哥,你们还欠着我的晶石呢!三哥四哥五哥,你们还答应送我珠宝呢!六哥,六哥啊!你最疼我,对么?你怎么就不要小妹了……我恨你们!我恨你们啊!!!“
梅娜丽莎也再次崩溃,田宁看了,赶紧把霓罗从梅娜丽莎的怀里接了过来,轻轻拍着安抚着她,
敖广则不得不把梅娜丽莎重新扶回了卧室。
田宁看着霓罗越哭越是伤心,只能不断地开导着她:“丫头,不哭了好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