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新山,你说一说,你的脸皮是不是已经让你丢到东边海里去了啊?!用不用我去让村长找几条船到东海去给你捞回来啊?!“
啪!啪!
“……你看看你,还有脸吗?!你这肩膀上天天扛着的那叫脑袋吗?!否!此乃一盆翔也!”
啪!啪!
田宁听得这小心肝也是一颤一颤的。
“……你听听啊,我的问题是,例举判断风向之方法。人家狗剩子说了,向手指头上吐口唾沫,伸到风里,手指的东边更凉,于是乎,今天吹东风也;再看看人家小花说的,抓一把树叶,扔向天上,树叶向西落下,所以亦是吹的东风。”
“你吧,如果照抄人家狗剩子的方法还好,向自己的手指上撒泡尿,也能判断出风向。可是你一个榆木疙瘩做出来的脑袋,奈何就天天还想着和小花拉手,你偏要去学小花,人家小花是向天上扔一把草,你倒好,你看看你扔了什么?!”
啪!啪!
田宁听着,一边佩服这东郭先生的表达能力,一边也开始纳闷儿,这曼新山能向天上扔了什么来判断风向呢?
“……你个一百榔头也开不了窍的,你竟然向天上扔石头!你扔不要紧,你那双贼眼盯着小花扔,要死不死的,你把人家小花的脑壳淬地冒了汤儿!呜呼!你还跑过来告诉我说,扔出去的石头是上下跑的,所以今天吹上下风也!!!”
“……此普天下岂有上下风乎!此普天下岂有上下风乎!!”
啪!啪!啪!啪!
田宁听到这里,扑哧一声没能憋得住。
“这位曼新山,看来很有性格啊。”
“……真是岂有此理乎?如果不是因为你们都要回家帮助采茶,今天我就罚你们抄写私塾守则三百遍!现在,都给我滚!滚!“
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,一个个身影急急地闪出了私塾大门。
看到这些如蒙大赦的学生,田宁注意到他们的岁数相差很大,有几个看起来有二十多岁的了。
听外公讲,他的妈妈就是差不多二十岁才读完高小,是村里唯一一个读完高小的女孩子。
也是,农村不容易啊。
田宁进了私塾的大门,看到了正在整理桌椅的一个背影。
一身长袍咣当着,显出来瘦削的体型;那梳理地规规矩矩的脑袋,仍在在那里不停地晃动着,看得出来他还在生气呢。
“告诉你们都给我滚!滚!回来干什么?!“
东郭先生听到田宁的脚步声,以为哪个学生回来拿什么东西,禁不住又大吼起来。
“东郭先生好。“田宁恭恭敬敬地问候了一声。
东郭先生这才惊讶地转过头,看到一个眼生的孩子,站在院子里。
这时候,田宁也看清了东郭先生,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