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知道孩子应该没事了。
田宁正要为孩子包扎好伤口,那里却是递过来一个小瓷瓶,“傻儿,用一些生肌粉。“
田宁接了过来,知道这肯定是霓罗随身携带的灵药,打开了瓷瓶,为那孩子的伤口撒了上去,然后包扎妥当。
周围的人们都是连声称谢,孩子的父母已经跪在了地上。
但是田宁却根本没时间理会,吩咐他们去给孩子打些水来,让孩子多喝水,然后赶紧分开人群,又跑向那条被咬伤的狗。
此时,那狗已经站立不稳,叫声已经很微弱了,它还在冲着那三条蛇消失的地方坚持着吠叫着。
人们看着这条忠诚勇敢的狗,却是毫无办法。
只见田宁跑了过去,赶紧抱起了这条狗,这时那狗好像也是颇通人性,乖乖地让田宁抱着,放到平地上,和处理那孩子的伤口一样地抢救这条狗。
放了一会儿血,那颜色已经从暗黑变成鲜红了,可是因为耽误了这一会儿,那条狗此时却几乎没有了声音,逐渐呼吸也要停了下来。
田宁赶紧让霓罗帮助揉捏狗的前腿继续放血,自己却是一会儿为狗做着胸部的按压,然后又用衣服盖在狗的嘴鼻上,为它人工呼吸。
反复地按压,反复地人工呼吸……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,田宁满头都是大汗了,周围的人也都不忍心,想让田宁停下来,霓罗也是伤心地想让田宁停下来,可是田宁还是坚持着。
突然,那狗一个喷嚏,先是睁开了眼睛,然后明显地开始自己呼吸了。
田宁已经很累了,把乙春灵液拿了出来,让霓罗洒在狗的伤口上,然后包扎好。
田宁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平息着,这时那狗已经清醒了过来,竟探过头来,用舌头舔着田宁的手。
周围的人们此时才爆发一阵热烈的掌声。
前天因为情节转折需要好好想一想,就玩了很简单的爬蛇游戏放松一下,结果晚上做梦出现三条大蛇咬伤小孩的情景,其实夏威夷根本没蛇,在夏威夷拥蛇也是非法的。可是梦里也确实出现了我少年时候最好的动物朋友,一条德国牧羊犬,警虎。不过本人确实曾经为刚出生的小狗做过人工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