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四处寻找,可一无所获。
她,她好像听到了动手剿灭京城血衣分楼之人的心声了。
怎么可能?
未免太离谱了吧!
尽管难以置信,但她还是从这两句话中分析出了动手之人的身份。
自称“本太子”,是大隋的太子吗?怎么可能?
养尊处优的皇族之人,怎么会如此之强?
还有?他说回天牢是怎么回事?
太子怎么会与天牢那种肮脏之地有关系?
“刘老。”
“是圣女,我在。”
“大隋的太子是何人?”
刘老虽奇怪圣女为何打听那人,但还是把自己所知的一二说了出来:
“圣女久居总楼有所不知,那位叫林响,他可是个众所周知只知吃喝玩乐的废物。在大隋,上至官员下到黎民百姓无不深恶痛绝。”
血衣圣女听刘老把林响说的如此不堪便更不明白了,如此之人,怎么会是只手剿灭血衣分楼的恐怖般存在?
难道自己听到的是谎言?不会。
如此奇妙的经历定不会让她只了解到谎言,更何况,欺骗她毫无道理。
“刘老。是否可以告诉我些详细情况。”
“敢问圣女为何对那人感兴趣?”
“既然到了大隋我们不能不了解此地的错综复杂的干系,否则就会发生像今天的事。”
刘老听圣女考量的如此周全,便明白传言这位圣女不弱于男人是真的。
“是。我这就去找资料,天亮便可以给圣女看到。”
“劳烦了。”
刘老离开后,他们回到客栈住下。
天快亮时,刘老便把他打探到的关于林响的所有资料都带了来。
至于为何能如此快速的打听到,自然与血衣楼有干系。
分部虽被林响以雷霆手段铲除,但许多分散的组织都还在,打听林响的资料还是很简单的。
血楼圣女迫不及待的翻看着这些记载,越看脸色越精彩。
心想:
连强迫官员的妻女共同服侍这种人神共愤的事都能做出来,显然自己之前听到的话是出现了幻听。
正要把资料扔到一旁,却看到了两个吸引她的字“天牢”。
不,等等。
双手捧着资料迫不及待的往下看下去,然后她的眼睛渐渐的瞪大,最后变成了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最后的记载是太子和华妃私相授受,被囚于天牢。
她看到此处时,心脏克制不住的剧烈跳动。
回想起自己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那人放火烧了血衣楼后准备回天牢,而且还很期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