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到时候去哪找人去?
林响把顾巧儿抵在墙上差不多半盏茶的功夫,察觉到她即将窒息时,把头挪开。
顾巧儿如释重负的大口喘着气。
突然感觉带来自身体的剧烈疼痛袭上脑海,原来是林响在用手。
下意识的想要把他推开,但想到自己得不到血衣录后的下场,就只敷衍的推了推林响,心里骂了声“该死”后,就只能默默的承受了。
将近一盏茶的功夫,林响终于退去,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顾巧儿浑身瘫软的坐在地上。
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盯着林响消失的方向,神色复杂。
强撑着站起来,踉踉跄跄的回到血衣楼的新据点。
躲到房间里的顾巧儿还没来得及擦去眼角的泪水,刘老便推开门走了进来,看到这一幕,痛心疾首道:
“竖子该死。”
“倘若能与林响达成合作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隐藏几十年,心机深重恐怕我这个老头子也不如,我们无异于与虎谋皮。”
“但还有什么办法吗?”
顾巧儿哪不知道与林响合作是与虎谋皮,但她做的事本就是火中取栗。
刘老无奈退去,顾巧儿疲惫的躺下闭上双眼却久久无法安睡。
因为耳边一直萦绕了句刚才偷听到的林响心声:
“练武之人的胸小是害怕做高难度动作时重心不稳吗?还是觉得大隋生产力不够,故意为丝绸商人省布料?”
天下竟然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气的顾巧儿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。
林响显然不会知道自己吐槽顾儿胸小的心里话被偷听到,此刻他已然回到了牢房,躺在床上,安然的睡着了。
一晚上的运动,让他心神有些疲惫。
第二天清晨,狱卒来送饭,林响起身,把他吓坏了。
“您,您醒了。”
“告诉赵德义,让他最近低调些,许多人都注意到他了。”
“是,是;我今天就转告我叔父。”
狱卒放下碗筷就匆匆忙忙的走了
林响起身吃,简单的吃了些后,又继续躺下。
晌午时分,狱卒借送饭的时机,告诉林响:
“话已经带到了。”
“他这么说?”
“我叔父说,该联系的都联系了。”
林响无语。
看赵德义的样子,得有多迫不及待的要自己出来称帝?
说不定他们家里连自己的龙袍都做出来了。
狱卒退下后,林响让小蛛子检查饭菜没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