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笠目光闪了闪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责怪道:“你还要求我别跟你提上辈子的事情,结果自己提起来了。”
末日的记忆对于一个进入文明社会的人来说就是噩梦,轻原轶一点也不例外。
小时候他数次满身大汗地从噩梦中惊醒,内容千篇一律,全都是异人张着血盆大口,挥舞着尖锐的附肢,将他的身体一点一点撕碎的画面。
醒来之后还有幻痛断断续续传来,所以轻原轶在向三笠坦白身世的时候恳求她,平时不要轻易提起来他上辈子的事情,因为很痛苦。
可是说事情难免会提到,这种时候轻原轶总要轻轻抱一抱三笠,三笠明白轻原轶这是在跟她撒娇。
“咳咳。”
轻原轶直起身,咳嗽两声,道:“接着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三笠看着他故装作正经的样子笑了笑,跟了上去。
......
装备不少,银镜很贴心地赠送了一个背包用来装东西,看样子是特殊的皮质,容量很大,口口袋袋也比较多,是标准的冒险背包。
柜台上放着两柄插在鞘里的长刀,样式普通。
轻原轶将最后两件护肩叠在一起,塞进包里,扎紧背包绑带,将一把刀挎在腰间的特质皮带上,把另一把刀递给三笠,然后背好包裹准备离开。
“等一等。”
银镜叫住两人,道:“中午的时候刚来消息,帝国暗杀部队派遣了一支暗杀小队进入了城中,你们要小心别暴露拥有帝具。”
“暗杀部队?”
轻原轶皱起眉,问道:“杀手吗,这和帝具有什么关系?”
“差不多是杀手,但是是小组配合作战,比单一的刺客还要难对付很多,”银镜推了推单片镜的鼻夹,接着道:“他们一直有收集帝具的暗线任务,即便是已经有主的帝具也不会放过,如果你展现出了相关的能力,他们会来找你麻烦的。”
“你不是还带着两个孩子吗,这种情况下和他们交手会很被动。”
“......这样吗,我明白了。”
轻原轶点点头,道:“我会注意的,不过你这么帮我对你自己有什么好处?”
他不明白银镜为什么会将这种消息告知给他,他似乎和银镜也没有什么交情,硬说交集也只是因为杂货铺的店主老人——那位将军而拉近了一点距离。
“我个人对于告诉你消息这件事并不上心,之所以会这么做,全都是将军的命令。”
银镜笑了笑,转身走进了工作间,看样子是不想再和轻原轶说话,很明显地下了逐客令。
见他不愿意说,轻原轶也没有再多追问,只是带着疑问和三笠离开店铺,回到了旅馆。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