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告痛得呲牙咧嘴,道:“无心蛊没有解药,最初我们用来对付摩氏俘虏,让他们迷失心神,上战场杀自己人。后来天兽军团学乖了,一旦被俘就自杀,我们的无心蛊无处可用,就用来对付豹人、猫人和蝠人,谁料到豹人猫人性子刚烈,服毒后要么拼命要么自杀,只有蝠人被控制,现在唯一中了无心蛊之毒的就是蝠人。”
“当真没有解药?”
“真没有,绝对没有!”
“那么这些蝠人男子……”
“要么战死,要么半年后毒发身亡,没有第三种下场。”
“所有蝠人都中蛊了?一个也没剩?”
“一个没剩,他们又不是蝠女,留着干什么?”
陈旭目露凶光,缓缓道:“那好,现在问最后一个问题,如果你不好好回答,我立即送你去地府。”
敖告心惊胆战道:“你说。”
“敖泽丰的金身藏在哪里?”陈旭道。
敖告浑身一颤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这是机密!”
陈旭伸指点中他眉心,一字一句道:“下一句若不老实回答,我会当场引爆你的识海。”
敖告急道:“你知道也没用,你根本无法靠近,那里有我爷爷设下的禁制,有敖氏八大长老保卫,是整个兽人天牢最可怕的禁区……”他见陈旭作势要杀自己,大叫道,“我说!金身藏在峰顶大阵内!”
陈旭后退,一扯风华鞭,将敖告扯得站起身来,他腿骨已断,立即跪倒在地,痛得嗷嗷大叫。
“真麻烦,早知道就不打断腿。”陈旭只好将他拖在身后,警告道,“你敢出声,我立即杀了你!”
刚走出几步,忽见床上一个昏迷的兔女动了动,抬起头来,与陈旭对视一眼,张口欲叫。
陈旭一个箭步冲上去,捂住兔女嘴巴,低声道:“别吵!”
兔女发现他是人族,眼中惊慌之色渐渐褪去,点了点头。
陈旭松开手,见另一个兔女兀自昏迷,伸手摸摸她颈间动脉,摇头道:“她死了。”
这兔女双目含泪,看见地上五花大绑的敖告,咬牙切齿冲过去,要踢他脑门,忽见敖告抬起头,吓得惊叫一声,连忙缩到陈旭背后,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。
她虽恨敖告入骨,但仇恨终究不敌畏惧,敖告只用一个眼神就把她吓坏了。
陈旭从地上捡起衣服,裹住兔女的身躯,指指山下,低声道:“现在敖氏大乱,你偷偷下山,往南逃离,如果幸运的话,你会见到慈母树,那里有人会保护你。”
兔女摇摇头,凄然道:“多谢恩公,我被糟蹋成这样,幸运早已不属于我。恩公多保重,我去了。”
她快步跑到洞口,纵身跳下山崖。
“喂!”陈旭急忙冲出去,但还是晚了一步,只看见兔女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