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跳上大圆桌,戟指王鹄苍破口大骂,“老子叫你闭嘴!这里轮不到你说话!特么要不要老子再说一遍?”
王鹄苍一生中几曾被人这样骂过,只气得三尸神暴跳,狂怒道:“该死的小畜生!本王杀了你!”
“来啊!”陈旭挥出风华鞭,鞭头卷住地上一块碎石,甩手就向王鹄苍掷去,骂道,“老不死的丑八怪!有种下来啊!你看老子敢不敢揍你!”
台下观众傻了眼,这可是名垂大陆数百年的王鹄苍,当今天下敢把他骂得狗血喷头的,除了陈旭还有谁?
熟悉陈旭的人咧嘴直笑,这就是他的风格,怼天怼地怼鬼神,天王老子也不惧。
不熟悉陈旭的人矫舌难下,这样一个狂徒如何存活于世,他不怕被仇家灭满门吗?
王鹄苍一拳打飞碎石,气得浑身打颤,要不是身在神殿地盘,早已扑向擂台,把陈旭撕成碎片。
“陈旭,够了!”
王鹄苍身旁站起一名老者,神情怨毒,身穿长袍,手持竹杖,像是神殿高层。
“你说够了就够了?你特么谁啊?”陈旭骂道,“这里是擂台,试炼者上台比武,看客都特么闭嘴!”
老者冷冷道:“本人地竹宫宫主丰退之,你杀死我副宫主甄腾之,乃十恶不赦的罪人,不配登台比武!”
“罪人?”陈旭道,“你也配给我定罪?甄腾之谋害周乘洋之徒燕寻,策动合和宗内乱,与邪道九幽派勾结,每一项都是大罪,我踩爆他脑袋,这叫惩恶除奸!”
丰退之怒道:“就算有罪也该将他送回地竹宫,让神殿来定夺,你有何资格取他性命?”
“哈哈!真是滑天下之大稽,”陈旭大笑道,“地竹宫副宫主犯罪,却要送回地竹宫,这不是把罪犯交给罪犯吗?地竹宫有如此品行恶劣的副宫主,你这个宫主难免令人怀疑,所以你也跑不了,我盯住你了,你叫丰退之是吧?从今以后你最好夹紧尾巴做人,千万别犯事,因为只要你做出任何有悖天理的行为,我第一个登门拜访,像甄腾之一样踩爆你脑袋!”
“你……”丰退之暴跳如雷,大吼道,“天地人三神宫屹立万年,本人乃大主教之下三大宫主之一,身正行端,有口皆碑,你敢侮辱本宫主,地竹宫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“放你妈的臭屁!”陈旭道,“谁说宫主就不会犯错?人竹宫前宫主公仪萍水就被关进大牢,接受千年惩戒!哪怕帝国皇帝犯错,也是该罚就罚,该杀就杀,你何德何能可以例外?你也配说身正行端?瞪大你的狗眼往那边看……”
他指指人竹宫坐席,那里坐着七个女人,分别是宫主皇甫漪,副宫主长孙泣、宇文波,宋国执事闻人沐,梁国执事百里深,越国执事西门澈,海国执事微生泪。
“看见了吗?”陈旭道,“那是人竹宫三位宫主和四位执事,她们才配得上身正行端、有口皆碑!而你们地竹宫,不好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