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危西城笑道:“没错,一边和那么多美女左拥右抱,一边自称情圣,连我也没那个脸皮。”
陈旭指着刑赤道:“你们已经输给萧萧雪,怎么还有资格登台比武?”
刑赤道:“个人战和群战不同,萧姑娘接受我妹妹的挑战,将她击败,我又挑战萧姑娘,被她胜了,在比武规则中,萧姑娘赢得两场个人战的积分。这次是群战,我们三派组队,只为赢得群战积分,与个人战无关。”
“那我要是赢了,算个人战还是群战?”陈旭道。
“你独自战胜我方九人,算个人战积分,我们九人的积分归你,”刑赤道,“如果你有同伴相助,算群战积分,输家的积分归赢家。”
“等等,”陈旭道,“你们明明是八人,哪来的九人?”
刑赤道:“因为地残门也有第三人。”
台下的操阔海立即叫起来:“不行!地残门门主刑命是八境初期,年龄也超过四十岁,他没资格做试炼者!”
“谁说第三人是地残门门主?”
擂台下响起一个破锣般的男声,但不见人影。
众人搜寻半天,忽见一条小小的黑影冲天飞起,像鸟儿般飞到刑赤刑紫中间,飘然降落。
这人的头顶只及刑紫腰部,嗓音却粗哑难听,道:“门主之徒不行吗?”
他是一个侏儒。
他身高不足三尺,有一颗常人大小的脑袋,短手短腿,手掌脚掌却很大,虽然长相不难看,依然显得不成比例,格外古怪。
“阁下真是样貌清奇,像一幅独特的抽象画,”陈旭啧啧赞叹,“请问阁下尊姓大名?”
侏儒不说话,转首向操阔海四人看去。
果然,操阔海、腾冲天、杨添翼、苗妙四人脸色剧变,齐声惊呼:
“刑绝!是刑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