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已加入金镶玉的魔刹海。”
“是魔刹海?不是金龙苑或丹玉坊?”陈旭道。
“对,和奚准是同门,魔刹海等于总部,金龙苑和丹玉坊等于分部,连燃灯寺和澄明观也算在魔刹海门下,但我们相对独立,不必听命于金镶玉。”惜觉道。
“这个系统太复杂了,让人摸不着头脑,不知谁才是真正的领袖。”陈旭一脸的苦恼。
惜觉叹道:“是啊,这都是金镶玉害的,以前婆娑宗只有佛道两派,后来乐空和尚代师收徒,让金镶玉做了小师弟,成立俗派,结果金镶玉捣鼓出一个魔刹海,坏了祖师的清修。”
陈旭道:“你听说过遗失岛吗?”
惜觉点头道:“六道宗的老巢,我听祖师说过。祖师还想去遗失岛定居,远离承天星的烦恼。唉,乐空和尚和金镶玉那么精明,怎会放祖师离开?再说六道宗也不可靠,祖师足不出户独居几百年,还是太天真了。”
“师以柔和琴可吟现在和你祖师在一起吗?”陈旭道。
“嗯,她们在总部,”惜觉道,“不过你别问我总部地址,这是师门禁令,我不会说的。”
“呵呵,和缘觉一模一样。”陈旭道。
惜觉道:“你也这样对师姐吗?她什么反应?”
陈旭气道:“估计她心里头还惦记行知,不愿背叛他。”
惜觉咯咯直笑:“别傻了,谁也不会惦记一个鼎炉,别人以为双*修是‘空乐双运’,其实根本不平等,在澄明观体系中,鼎炉阳气吸干就要处死,在燃灯寺体系中,僧人为主体,尼姑为鼎炉,鼎炉阴气吸干也要死。所以你千万别以为莲空爱弥乐,弥乐死后她最担心的是自己的小命,绝对不会有一丁点缅怀。”
“吸干就死,尼玛太狠了!”陈旭道,“鼎炉的命运都这么悲惨?”
“当然也有成功的鼎炉,”惜觉道,“当年乐空和尚趁祖师闭关祸乱澄明宫,和我们上一代的师伯师叔双*修,我师傅也做了他的鼎炉,结果师傅大发神威,差点吸干乐空和尚,令他落荒而逃,师傅改善功法,女人为主、男子为副,从此便有了男鼎炉。”
“你师傅叫什么?”陈旭道,“听起来比知觉道姑还厉害。”
“澄明观观主,觉若。”惜觉道,“祖师是第一代,第二代女弟子以‘觉’开头,男弟子以‘知’开头,第三代相反,女弟子以‘觉’收尾,男弟子以‘知’收尾。”
陈旭沉默良久,道:“四个附属国在地元帝国耀武扬威,朝廷怎会允许?王鹄苍不是地头蛇么,他就没想过压制魔刹海?”
“怎么突然说到这个?你的思路真是天马行空。”惜觉笑道,“这还不简单?因为金镶玉本来就是地元帝国皇室成员,王鹄苍是他的亲戚。”
“什么?”陈旭惊呼道,“金镶玉是皇室成员!他姓金,不姓王……”